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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有什么好看的？贺杨没和你说我也去？”

    直到刷到贺杨的那条去打羽毛球的朋友圈，便觉得碍眼。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

    时间差不多了，虞晚章给他发晚安，就把手机放下，闭眼睡觉。

    “虞晚章？”她试着喊了一声，没反应。

    和她一起玩的朋友很多都是没心没肺的沙雕，一路刷下来，应悦平躺在床上咯吱咯吱笑个不停。

    虞晚章面上始终保持淡若无一物的笑容，温温和和无攻击性。

    他们定了下午4点，之后再一起吃晚饭。

    刚才人多，不好有所举动，

    “那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快走吧，不要让他等久了。”

    应悦平这两天忙着挑礼服，试礼服。隆重的衣服很有重量，看着是消遣的活动，实则是体力劳动。

    做足许多思想准备后，应悦平深吸一口气，点开了贺杨的头像。

    他正好有暮云里的VIP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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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了虞晚章的点赞。

    他们打车过去，三个女生一车。

    应悦平系好鞋子的带子，噌——地一下很有气势地从地上站起来。

    第二天，虞晚章在门前换鞋准备赴约，她才明白应悦平和她一起去。

    虞晚章主动走了过去，运动短裤做成裙子式样，露出来的腿白而修长。

    为了好好犒劳自己，她特意泡了个澡。

    应悦平继续往下刷，逼着自己看沙雕朋友圈，但那个点赞一直萦绕于心头。

    要是继续再这样下去，今晚她就不用睡觉了。

    应悦平叹了一口气，莫名地在心底有些酸楚。

    她说这话时脸上有过转瞬即逝的不自然。

    她走过来带起一阵风，虞晚章黑色的刘海翻动。

    刚在热腾腾的热水里泡过澡，一点睡意也没有，于是她准备开始刷朋友圈。

    虞晚章发了一个可爱眯眯笑的表情：【骗你的啦，我的家教课在早上。】

    女孩子们为了好看，都没有换上运动服，贺杨提议先去附近的暮云里换衣服，再过去羽毛球场馆。

    一直到暮云里，虞晚章的心都有点惴惴不安，毫无来由。

    卧室漆黑。

    ***

    香橙味的浴球，在瓷白的水缸里激起许多泡泡，等她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整个房间好像置身于香橙果园。

    一来二去，两人展开了半小时的聊天。

    应悦平开了暖灯，悄声走到床后，看到虞晚章已经蜷缩成婴儿睡姿，紧紧贴着她的床尾睡着了。

    到了约定场地，看到总共六个人，三男三女，虞晚章在心底默默吐槽一句大直男。

    听到这名字，虞晚章微微愣住，和应珈楼见面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虞晚章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之后她动作放轻，关了灯，上床睡觉。

    她在暮云里的私密包厢里换完衣服先出来，就见到外头长凳上坐着的贺杨。

    应悦平说着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