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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是在窗边喝水看外头风景，他们就这样不经意间撞入他眼里。

    应珈楼书房里的凳子不软，虞晚章坐的时间长了就不怎么舒服，像坐着铁板一块。她手机也没拿，应珈楼也不想搭理她，怪没趣的。

    虞晚章有些吃惊：“没想到这间书房还有这样的机关，你们家的房间都是这样吗？”

    “我肚子饿了。”她眯着眼笑，没不好意思。

    那双脚洁白如玉，小巧玲珑，无意间勾得人心痒难耐，下意识就想用力揉搓，让她疼，让她哭。

    虞晚章正要动手，应珈楼往身边侧了两步，摘下毛巾放到她手里。

    而后转身就走，不再看她，只是那双净如琉璃的双眼，黑白分明，沾染了七情六欲。

    “对不起，我自己来。”

    应珈楼今天要誊抄完半本梵文的《楞严经》，可眼前飘来飘去都是虞晚章的身影，她还不自知，犹如魔女飘飘仙然的羽衣，时不时勾着他。

    圆圆的杏眼看到的全是她不认识的文字。

    应珈楼没有回她，站在一侧让虞晚章先走。

    应珈楼指了指她身后茶几上有一盒糕点。

    应珈楼唇角扬起，忽然笑了起来，他伸出食指隔着玻璃弹了弹胡乱扑腾的夜蛾。

    最后踱到书墙前，挑了一本她看得懂的佛教故事。

    但是如果去楼下凭白遭受折磨，她自己也不愿意。

    那双端方温润的眼，黑白分明，亮得吓人。

    被月光照得剔透的落地窗折射着灿烂光芒，一只蛾子忽然扑腾上来。

    好在窗外终于传来夜半宾客散尽的声音，虞晚章把目光从书页上收回。

    应珈楼怔怔，忽略心里面的异样，把毛笔搁在山形笔架上这才起身帮她按了书墙上的机关，原来不见痕迹的书房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虞晚章一天没吃东西，晚饭刚吃到第二道菜她就没继续吃，肚子在唱空城计呢。

    以至于虞晚章说出这句话时，两人都有些愣怔。

    是绿豆糕，独立包装在精美的盒子里，虞晚章见过这个牌子，贵得很。

    只是那双剔透玲珑心早就被妒意缠绕。

    “咕咚～”在安静的书房里，从肚子里发出的这声实在是难以让人忽略。

    如同佛子俯视众生，看众生乐，看众生苦。

    然而，她问完这一句，应珈楼始终都不和她讲话，收敛神情，专心致志地描摹字体。

    和她共处一室的时间真是折磨人，应珈楼咬了咬牙根，逼迫自己静下心来，清心咒已不知在他心头念过多少遍。

    应家的别墅占地很大，空旷干净，他站在二楼落地窗窗边，黑夜重重月影，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

    看着手上的白毛巾，虞晚章低声笑笑，她展开放在地上，轻踩几下便拖上应珈楼给她拿的鞋子走了出去，自觉地与应珈楼相对而坐。

    裙子不够长，遮不住修长纤细的脚踝。

    应珈楼抬眼安静地看她。

    “应珈楼，这是什么文字？”她表现得很爱学习的样子，其实晚章念书并不差，只是在画画上比念书有天赋许多，之后就转美术生了。

    须弥山香炉里的旃檀香越发浓烈，清新的香味失去涤荡人心的作用。

    这一次她坐在了离应珈楼稍远一点的白色沙发上，蜷曲着半个身子侧坐着，一边吃绿豆糕一边看故事，姿态随意。

    她看着应珈楼的眼睛说：“我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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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珈楼想起之前从宴会厅离开，在休息室见到贺杨陪着虞晚章便回了书房，之后让唐联送了晚礼服过去。

    绸缎似的黑发披下来，她今天涂了很亮眼的口红，真有经画上魔王波旬手下头戴宝冠，妖冶漂亮的魔女之姿。

    他没有送她下楼，回到书房后，站在之前虞晚章站在的窗前位子，看着宾客散尽。

    “既然是你自己撞上来的，那就不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