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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笑笑：“那我先去灵谷寺看看。”

    他淡淡道：“不用，你先去吃饭吧。别到时候厨房关门了。”

    小猫似乎已经熟悉了提岸，在他宽瘦的掌心里呼噜呼噜地躺着，看起来很享受。

    初夏的晚风微凉。

    等转过来，身后是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人。

    提岸双手合十，告诉他：“这条路上去只有灵谷寺，再往上走就是顶峰悬崖，施主要爬山的话建议只到灵谷寺就可以，再往上就不方便了。”

    这只小猫看起来实在太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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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林动，竹叶潇潇，枝横疏影，水清浅。

    应珈楼同应乾说会儿话便到了晚饭时间，应乾就要走，说是公司还有个会等着他，让应珈楼早点回家，他今晚就不和老太太他们一起吃饭了。

    中年人怕被误会，连忙解释：“哦，我妻子打算这几天来飞云峰爬山，想我先替她探探路。”

    “多谢大哥关心，只是......”

    应珈楼几番张嘴想问他虞晚章，话到了嘴边又全部吞下。

    应珈楼只道了声好，将应乾送到寺院门口，直到应乾灰蒙蒙的身影融入冥冥夜色才转身回庙里。

    应珈楼一身白衣在夜里很好辨认，仿若是夏夜的萤火虫，耀眼夺目。

    还没到门口，提岸匆匆跑过来，拉住他袖子，把东西往他手里塞：“师兄，晚章施主被小橘抓伤，提早回去了，有样东西给落下了，你记得交给她。”

    “那我也去，把小猫也带上。”

    灵谷寺吃饭都有时间限制，过了这段时间要想吃也没有了。应珈楼后来才知道提岸有时候送他下山都误了时间。

    “请问这条路的尽头是在哪儿？”平白无故地冒出这么一句话，让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吃饭的时间不多了，提岸也不和应珈楼多说话，便又匆匆跑回后院。

    他眉目间有层朦胧月光，如水流淌。

    *

    他在书房静坐一会儿，也不见虞晚章来找他，他收拾一下便打算下山。

    “三妹妹，记住了么？”

    提岸目送中年人走后，再同虞晚章下山去买牛奶。

    应珈楼摊开手，掌心上躺着一串五彩缤纷的玻璃珠子。

    她朝着门喊：“是哪位？”

    两人说着就要去山下。

    “注射疫苗期间不要饮食辛辣，不能喝酒，浓茶......”应成舟捏着林医生的医嘱一字一字往外蹦。

    “我去山下买点牛奶过来，到时候你多给它喂点。”

    虞晚章一个转身，站在他面前，想了会儿要说话，身后被人轻轻一拍，她差点吓一跳。

    病历本被他抬到眼前，读完后，颇为像样地弹了弹页面。

    “你给它取名字没有？”虞晚章一路走，偶尔摸摸小猫，犹豫着要不要带小猫去医院检查检查。

    说完他便转身往外走。

    虞晚章正要“夸”她大哥几句，被屋外清脆的敲门声打断。

    “都是些庙里剩下的汤汤水水，它现在还太小，吃不了饭。”

    在大雄宝殿门口见着提岸，唯独没见虞晚章。

    等了几秒，屋外头才缓缓道：“是我。”

    提岸摇摇头，说是还没有想到好听的名字，暂时叫小橘，让虞晚章也帮忙想想。

    应成舟无声地张了张嘴：“应珈楼。”

    提岸正要去厨房吃饭：“师兄，你要回去了？要不要我送你？”

    转身对着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的虞晚章，露出二世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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