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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的时候，喜儿言笑晏晏从外头回来，碰见了她，脸上的笑也只短暂顿了一下。

    他们的目光中有探究，有好奇，有鄙夷，虞晚章都没有计较太多。

    她转身走出大门，只留下吹鼻子瞪眼的喜儿。

    最后还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小仆从端了早餐上来，时间来不及，她只拿了片面包。

    只是今天，直到虞晚章收拾好一切，班里没剩下几个学生，吴蔚然桌上的东西都没动过。

    虞晚章没着急给她回消息，退出微信后抬起头，随便一瞥就见到密林不远处两三个女生围着一个蹲在地上的女生。

    虞晚章对她礼貌地点头，从她今天踏进耀华高中第一步起，就经受了不少注目行礼，一如现在，就算她不抬头，也能感受到教室里其他学生热切的目光。

    一旦涉及到这种问题，虞晚章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敷衍。

    老师喊了一声可以走了之后，教室里顿时鸟飞兽散。

    最后一门理综考试的铃声响起，虞晚章停笔，安静地坐在位子上等着监考员收卷，她坐在最中间的位子，老师一份份试卷收下来，颇费了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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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晚章疑惑不已，明明他们已经离婚很久，怎么又突然提起虞建东，她像是错过了很多事，一时之间没有头绪。

    也许是平常心，考试过程中很轻松顺利。

    虞晚章之前就考虑过，打算本科在国内读，研究生再出去，因此对这次考试没有像其他学生一样看重。

    今天要考三门课，期中考试的成绩对耀华高三学生很重要，不少走国外留学升造这条路的学生都需要有个漂亮的绩点装点门面。

    她后桌坐的是吴蔚然，平时不怎么联系。之前在图书馆，吴蔚然帮她占过座，两人才稍微熟悉了一点。

    有一次两人从图书馆一起回教室，吴蔚然就急着收拾书包，动作很快，说是家里离学校很远，要早点坐公交车回家，不然就没车。

    阳奉阴违那一套学不来，阴阳怪气还不简单？

    只是这次叶知美一反往常，问她虞建东有没有找她。

    虞晚章没有停止脚步，只是走之前，目光与蹲在地上的女生对了一眼，那女生眸光亮起，救命稻草般地大声喊着虞晚章的名字。

    她在应家待久了，阳奉阴违那一套信手拈来。

    如果再没有办法，应善那公司怕是今年都熬不过。

    微厚的纸张在空气中哗啦啦地响，监考员收了虞晚章的试卷，特意停留的时间长了些，多看她一眼。

    “三小姐可是吃好早饭了？二少爷那边有事我一直抽不出时间来，所以叫了另外的人，三小姐不会和老太太告状吧？”

    “那就不打扰姐姐继续干活，我还要去考试。”

    虞晚章不着急，慢慢收拾。

    几个人都穿着耀华高中校服。

    虞晚章掸了掸外套，笑得甜蜜蜜：“当然了，我不但不会向老太太告状，还得在珈楼面前表扬姐姐一番，如此尽职尽责的助理，世间难找，要好好珍惜呢。”

    吴蔚然和班里大部分学生不一样，她是靠优异成绩才被耀华高中招进来，进来之前校长就答应他们这些品学兼优却家里贫困的学生，只要高考能考上985，211，学校会奖励不少钱。

    叶知美告诉她，应善公司最近出了不少事，别说是赚钱养家了，现在因为之前的项目暴雷，贴了不少钱进去。

    校园暴力随处可见。

    叶知美女士最近经常找到，每次无非都是从问她在应家住得习不习惯开始，然后转弯抹角地问她能不能在应老太太面前提提应善公司的事。

    转过教学楼，虞晚章走在去后街的路上，等会儿要和应珈楼一起回家。她让秦叔把车开在后街，不然到时候要引起轰动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