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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珈楼眼角泛红，两人四目相对，略有些错愕。

    他实在是难受，嘴唇离开半寸，泪水涟涟，诚恳又可怜地望着她的眼睛。

    昨晚应珈楼逃了之后，她本想起来擦洗一下，哪想到太累，又睡了过去。

    顷刻间，便见到跪在床上的人难掩愧色，落难而逃。

    他像个被人丢弃的孩子，做着他从未想过的事情，耐着难忍的疼痛，讨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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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他的佛，惜他，怜他，爱他。

    虞晚章转了一圈，没看到昨晚的裙子：“我那条裙子呢？”

    待在房间里怕她不舒服，应珈楼得了指示就去楼下准备。

    虞晚章爬起来，身子发酸，低头一看身上的睡裙已经换了一条。

    她颤巍巍地说话，像是朵在枝头盛放的桃花，看花之人将要折了去。

    应珈楼有些紧张地想来扶她：“快中午了，想要吃什么？”

    莫要厌他。

    处在水深火热间的应珈楼冷汗涔涔，空气中的旃檀香混合着某种未知名的气味，浓郁上瘾。

    怎么会这么令人讨厌。

    虞晚章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和他说：“还是吃笋尖烧卖和清淡的粥。”

    虞晚章害怕得双唇微张，忘了要说什么，不敢再去看。

    不知怎么的，虞晚章忽然松了一口气。

    别墅里是灰白的装修，空洞洞的灰白，只有他们两个。

    虞晚章哭闹，声音全被他吞进肚子里。

    再见到应珈楼是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就见到他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手上捏着串水晶佛珠，什么也不干，只静静看着她睡觉。

    虞晚章转过来瞪他一眼，应珈楼有所感觉，知道她问的意思。

    她不再顾及应珈楼的感受，怒着骂他：“应珈楼，我讨厌你，别碰我。”

    被她推开后，他站在原地，盯着她，以防任何需要帮助。

    “被他们拿去洗了？”

    听到虞晚章那句“你和你那东西一样丑陋”，登时冰水兜头浇下，冻得他一激灵。

    后半夜落了雨，此刻窗户打开，再没有昨晚那味道。

    *

    尽管此时是暴力的，狂怒的。

    等她目光看过来时，他就烫着似的躲开了。水晶佛珠又到了他腕间。

    “拿走了。”

    虞晚章看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说，应珈楼脸上依旧平静，心里不知所措。

    “我的佛，何不怜我？”

    虞晚章震惊在他的艳色里。

    迷迷糊糊间，她被人抱着去浴室，她累得睁不开眼，鼻腔里却是旃檀香。

    虞晚章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餐厅里，上面摆着她要吃的。

    命都快没了。

    脸庞发烧：“我...我早上洗的。”

    窗帘未拢，月光照拂，他是师尊座下的年轻小弟子，受魔女蛊诱，前往地狱的路上，艰涩痛苦。

    原来他也害臊。

    她现在只想打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