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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这样啊。

    “早啊。”他打招呼。

    他坐近一点，用指腹轻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泡沫。

    她在水里憋了很久很久，等到终于憋不住了才上来，脸上全是泡沫，五官都被挤没了。

    就在快要吻上的时候，应珈楼侧过脸，这个吻落了空。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盯着那双诱/人唇，她偏执道：“我会亲到你的，应珈楼。”

    晚章忽然后退，她觉得自己太脏了，在离开一段距离后，胡乱地用水抹了一把。

    坚毅的五官被灯光柔和，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似在思索，好半天才说：“死了。”

    虞晚章把脑袋猛地扎进水里，与此同时，她也听到扑通一声，她手中的酒杯也一同落入水里。

    这样的话，就不好留着他了。

    不同于以往带着情/欲的接吻，这次她想让小菩萨洗涤她的罪责。

    *

    “你醉了，晚章，我们睡觉去吧。”

    虞晚章温顺地回应。

    应珈楼点点头：“老太太快要八十大寿，我爸爸回来住一段时间，打算过了老太太生日再走。”

    她没有太多的想法，说句抱歉太过虚伪，她盯着应珈楼的嘴唇，想象着以往接吻的滋味。

    “我厉不厉害，我在练习憋气呢。”她很骄傲地展示成果。

    就像《莎乐美》里，莎乐美渴求圣人约翰的吻。

    “请允许我吻你的嘴唇吧。”

    第二天一早，空气格外清新。

    他一说，她觉得身子千般重，真要睡着了。

    “让我吻你吧。”

    真是很无奈啊。

    真是难以想象，像她这样背负罪责，肮脏的人怎么可以和小菩萨接吻。

    不过不管时间怎么变，他一定还是很好看。

    她疑惑地看向他，忽然间觉得他是那样的凝润高洁，矜贵自持，稍微一碰就让她忘却烦恼，净尘虚空。

    吃完早饭，应珈楼还要回老宅。

    虞晚章被吸进黑白水润的眼里，问：“我以前从没听你讲过你爸妈，你应该认识我爸妈吧？你妈妈呢？”

    她一觉醒来就见到身边的应珈楼，难得他还在家里。

    “是因为你爸爸回来了么？”虞晚章问。

    那个侧脸很像他的中年男人就是他的爸爸，真是好奇，几十年后，应珈楼也会长成这样么？

    “应珈楼，我可以尝尝你的嘴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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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珈楼对她的征询没有太大意外，他点点头：“让钱叔送你过去。”

    “应珈楼，我在礼堂见到你爸爸了。”她轻轻地说。

    虞晚章上半身倾斜过去，全然忘了自己没穿衣服，她想要干净的，纯洁的吻。

    “原来你看到他了。”他摩了摩刚才替她擦泡沫的指腹，一片湿滑。

    应珈楼眼里漾着笑意：“看到了，比我预期得厉害。”

    “那我也去看我爸妈可以么？”她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但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独断专行，她开始向应珈楼征询意见。

    应珈楼身形微微顿住，浅浅的水波往外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