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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昨天和傅斯容睡在一起，中午起来忘了贴阻断贴纸，现在身上难免残留了些信息素。

    但是被这么直接地嫌弃，颜山岚心里有点难过。

    小狗在傅斯容手里“嗷呜嗷呜”地挣扎，颜山岚只能往后坐了一点。

    “不会。”他说，“我很喜欢。”

    颜山岚睁大了眼睛，在傅斯容的注视下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电影院在公园对面新建成的商场顶楼。

    “我抱不了。”颜山岚摇了摇头，“我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太重，它不喜欢。”

    两个人差了一岁，但生日挨得很近，一个在九月末，一个在十月初，只相差一个星期。

    小狗白白胖胖的，圆润到快消失的脖子上戴着粉红色的项圈，拖在地上的狗绳沾着几根枯草。

    颜山岚看着因为拉开距离逐渐安静下的小狗，无奈地问：“苦橙花的味道很刺鼻吧？”

    在踏上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扶梯时，颜山岚看见扶梯旁边某个轻奢品牌的生日打折活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但傅斯容无所谓这些。

    “你帮我抱一下。”傅斯容把小狗举到颜山岚眼前，乖巧的小狗却突然挣扎了起来。

    颜山岚看见小狗摇成花的尾巴在女孩说罚一个月零食时瞬间耷拉了下来。

    他揉了揉小白狗的脑袋，小白狗亲昵地蹭了上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

    傅斯容没回答，转而问：“那天你能回来吗？”

    猫和狗都不喜欢柑橘类的气味，除了工作，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这些小动物了。

    *

    傅斯容只是随口一问，被拒绝也没放在心上。

    贴秋膘的时候到了，他还没退役，还得控制每日的热量摄入。

    “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的狗狗，它没有咬到你们吧？”

    傅斯容从它项圈上刻着的电话联系到了它的主人。

    新开业的商场举办了不少促销活动，人很多，傅斯容和颜山岚没搭直升梯，坐扶梯一层一层往上走。

    颜山岚摇了摇头。

    过了几分钟，一个女孩跑了过来。

    他轻轻笑出了声，拉着傅斯容往公园的出口走去。

    “你回来陪我就好。”傅斯容停顿了一下，“你生日是不是也要到了？”

    “岚岚，你看它没有脖子。”傅斯容把小白狗抱起来，“项圈的牌子上好像刻了字。”

    他注意到项圈的牌子上刻着一串数字，但小狗不停乱动，根本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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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山岚报了个日期，说完又笑道：“正好比你晚了一个星期。”

    女孩说了好几声“谢谢”，离开时抱着小狗小声训斥了几句。

    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孩，她先是道了歉，说自己就在公园里，马上往他们那边赶。

    趴在傅斯容腿上的小狗听见声音，抬起头张望了几下，发现主人来了，立刻兴奋地叫了两声，短短的小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他问身旁的傅斯容：“我还没正经送过你礼物，下个月你生日，想要什么？”

    小狗在傅斯容腿上趴了一会就睡着了。

    傅斯容把小狗放到自己腿上，勾起手指在颜山岚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一个星期的时间说长，转眼一下就过去了，说短，似乎又有一点距离。

    傅斯容挂掉电话，摸着小狗的后背，和颜山岚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还顺便买好了一个小时以后的电影票。

    颜山岚踩上四楼的地板，“不会拖到那么晚的，应该会提前一两天回来。”

    傅斯容把小狗放到地上，“没事，小心一点。”

    在走到三楼时，傅斯容闻到了爆米花的香味，偏过头问颜山岚：“等会要吃爆米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