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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祝时念坐到傅斯容旁边的位子上,“那我可以去找嫂子玩吗?”
台上的司仪忽然喊了句:“新人要抛捧花了!”
他看向舞台,原本还无聊玩着手机的祝时念在新人抛出捧花时飞快冲上舞台,接下了那束纯白的手捧花。
傅斯容一直觉得婚礼应该是分享和见证感情的美好时刻,不是无关人士交际吹嘘的工具。
费时费力不说,仪式还变了质。
漫长的前奏过后,新人终于交换了戒指,在众人的祝福下亲吻彼此。
祝时念笑得灿烂,举着捧花朝傅斯容这挥了挥,在场的人低头窃窃私语起来。
颜山岚被小白狗嫌弃时问过他,会不会觉得苦橙花的味道刺鼻。
“是吗?”祝时念抬起手臂嗅了嗅,“我觉得挺香的。”
傅斯容脖子向后一仰,嫌弃道:“祝时念,你昨天晚上又干什么了?身上那股桂花味儿熏得我头疼。”
祝时念的信息素是乌龙茶味,平时淡到几乎闻不到,至于那股熏到傅斯容的桂花香,是他的私人助理裴森的信息素。
就像自己爱颜山岚一样。
他那只知道玩乐社交的弟弟,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裴森一个人。
他没有提前订酒店,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空房,碰巧舅舅这几天不在家,祝时念就叫他去祝家住一晚。
祝家和苏家一样在内陆扎根,傅斯容在上大学前,每年寒暑假都会到舅舅家小住一段时间。
傅斯容想到这,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惹得身旁的祝时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
但被祝时念这么一打岔,傅斯容又开始想念颜山岚。
他坐下来时,一股夹杂着两种信息素的风擦着傅斯容的脸颊,从他鼻尖吹过。
祝家一直有保留一个房间给他,临时过去住一晚也不麻烦,只是太久没去,他有一点不习惯。
等婚礼结束散场,时间已经很晚了。
新人和双方父母在台上商业互吹,宾客在台下攀关系套近乎,如果他们的婚礼也变成这样,根本没有办的必要。
傅斯容没有偷听的癖好,然而两人越说越大声,吵得他睡也不是,听也不是,最后直接把两排座椅之间的挡板升了起来。
傅斯容想起颜山岚身上那股苦涩的橙花香。
婚礼的流程一如既往的枯燥,傅斯容坐在台下看得昏昏欲睡。
他喝了酒,坐下来后有点困,靠在椅背上打了一会瞌睡,隐约听到后座的两人在小声嘀咕什么。
傅斯容看到颜山岚一小时以前发来的消息,回了两条语音,又说了声“晚安”才退出聊天界面。
Alpha的信息素外溢对Alpha是挑衅,对Omega是冒犯,没有人会觉得那个味道好闻,除了伴侣……或者说,爱人。
但生在这样的圈子里,不是像他们这样只领证不办婚礼,就是借着机会大办特办,亲朋好友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做个见证的,反而少之又少。
他们在议论祝家这位Omega继承人是不是有联姻的对象,但傅斯容看得清楚,祝时念是在和站在自己身后角落的裴森招手。
或许小猫小狗会这么想,但傅斯容是颜山岚的Alpha,他很喜欢颜山岚信息素的味道,尤其是临时标记后,微苦的橙花香沾上他的信息素,变得更好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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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完了手捧花,新人换了衣服,手挽着手向宾客敬酒。
司仪话音刚落,傅斯容听见“哐当”一声,祝时念把手机扔到桌上,人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他和颜山岚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地待在一块,不像祝时念那么闹腾,但到了安静的环境里,他总忍不住回想起来。
祝家司机送三个人回去,祝时念拖着裴森坐在后排,傅斯容坐在副驾驶上。
他现在有点明白颜山岚为什么不想办婚礼了。
挡板升起来后,祝时念和裴森的声音就消失了。
傅斯容意兴阑珊地对着舞台发呆,祝时念捧着手机不停戳着屏幕。
耳不听心不烦,只要不影响驾驶,祝时念就是在后排跟裴森打起来,傅斯容都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