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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苏霖接过了他的杯子，拧开盖子咕隆咕隆就干掉了大半杯。

    顾懿总是对帅哥心软，再一次见面依然对他怀有不该有的好感。

    他跟在他身后出了店门，才一秒钟没注意，前边好端端走着的人忽然撞上了路边的绿色垃圾桶。

    顾懿看他脸色又红了些，怕他站不稳，还想着过去扶一把，谁知道苏霖走起路来倒是正常得很。

    顾懿一愣。

    苏霖闻言只是面容平淡地看他一眼，大概是两杯酒起了作用，他眼尾泛起微红，平时看着凌厉的眉眼这会儿柔和了很多，薄唇也被酒液染红些许。他看向手里的玻璃杯，隔了一会儿才说：“原谅你了。”

    苏霖盯着他的脸盯了好一会儿，确认他刚刚说的是真话才起身：“买单。”

    顾懿连忙上前拉住他，问他怎么了。

    “你得负责帮我脱单。”苏霖盯着他说。

    苏霖难得没有拍开他，指了个方向：“那边最后一栋。”

    见他不领情，顾懿想了想成年的男孩们是不怎么喝牛奶了，只他自己还把苏霖当十八岁弟弟看。

    他睡着了，平缓的呼吸声响在耳边，无端让顾懿想起了两年前那场阴差阳错的勾搭。

    “你知道吗。”苏霖还偏偏讲起了故事，“我们学校以前听说是坟场，有学生晚上回来的时候说看见鬼影子晃来晃去。”

    “搞清楚，是你跟着我。”顾懿拉着他的胳膊，回头朝他说，“宿舍在哪？送你到门口我就走。”

    这个点路上已经没什么学生，路灯也很昏暗，顾懿开着手机手电筒带着他走在小路上，总有一种被人偷窥的错觉。

    苏霖却没说完：“但我这两年都没找对象，这全都怪你。”

    苏霖被他挤得往里移，不耐烦地说：“你能不能不挨着我？”

    顾懿心说他要是有这能力，自己也不至于年年孤寡。但既然弟弟都发话了，他又怎么可能拒绝。

    顾懿看他一脸享受，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朝他说：“对不起啊，以前我真的挺不懂事的，那次……真不该留下你一个人，我为我的冲动和不成熟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商业城离他的学校也不远，十分钟就到了，苏霖却睡得有些熟。

    苏霖却低着头没说话。

    “……”

    却遭到了苏霖的嫌弃：“你把我当什么？我二十了不是十二。”

    但转念一想，看上的人怎么做朋友，不合适。

    即使做不成情人，但苏霖是个好男孩。

    顾懿打开了打车软件，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抬头看过去时苏霖终于报了个地址，是C大附近的一个专科院校。

    顾懿本想叫醒他直接让司机送他回C大，但看苏霖这不清醒的样子，无奈只好陪着他一块儿下了车。

    两人下到一楼买单，付完款后顾懿问他要不要给他买杯牛奶晚上睡前喝。

    车来了，顾懿看他一个人爬进了后座，有些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等车启动之后，苏霖仰头靠在座椅上，不一会儿脑袋就朝着顾懿这边歪了过来。

    “好，不挨着你，你坐好。”顾懿觉得弟弟实在事多，关上门跟司机师傅报手机尾号。

    苏霖被叫醒之后有片刻的迷糊，被他拉着下车，跟着走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什么，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好啊。”顾懿底气虽然不足，但坚决的表情要到位，“我帮你。”

    “没人说你醉。”顾懿后悔把那剩下的大半杯留给了他，默默地叹了口气，说，“我打车送你回去，是C大的吗？哪个校区？”

    他想，如果当时能跟他成为朋友，应该会比现在好一些。

    顾懿感觉到郁结心头的不安终于消散了，心情好了起来，眉眼间染上笑意。

    顾懿怕他脖子扭了，默默地又往他的方向挪了一点，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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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懿觉得自己就不该多嘴，越说越错。

    “没事。”苏霖还不让他碰，“说了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