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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懿知道苏霖直白，但没想到直白到这种程度，一丝面子都不给。

    苏霖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

    顾懿感觉到掌心发烫，尴尬让他不敢直视对方，他垂下目光，刚要解释松手，却注意到秋婷婷等半天没等到人过来，转头要喊他们。

    他心想得亏他知道苏霖是个弯的，不然就这回复，他得把这话记下来刻在板子上供为直男金句大赏。

    顾懿回过神来，按下红点，朝他笑：“你太好看了。”

    这话给秋婷婷也听见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喊苏霖：“弟弟，快过来看这个！”

    第十九章

    这一灵魂发问问得他猝不及防，他略显尴尬地笑：“也没有吧。”

    苏霖身上穿着略微臃肿的白色羽绒服，但在他的身高比例下显得腿特别长，顾懿心想要是早几年有他做模特，估计他现在就该做人像摄影师了。

    这个小摊前聚了很多人，摊主肩膀上站了一只鹦鹉，顾懿站到苏霖身边，听见秋婷婷在给苏霖解释：“摊主说只要你能让那只鹦鹉叫出你的名字，就可以免费送你一条刻字手链。”

    回味过来，顾懿才发现凌风的手骨骼突出，不似苏霖那么软，摸起来那么舒服。

    顾懿就那么蹲在花坛上，看着手机里苏霖看过来的眼神，一时间竟然手抖了一下，把拍照按成了录像。

    “别走路玩手……”

    苏霖看到他呆滞的表情，皱了皱眉，问他：“你在没在拍啊？”

    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顾懿下意识地拉了一下他的手，让他转过身来，挡住了两人牵着的双手。

    顾懿抓了几秒钟，捉摸着跟之前牵苏霖的时间差不多才松开，凌风完全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哦”一句，低头去看他的脚。

    接着才不好意思地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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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付完款的凌风看到了一个新奇玩意儿，正要喊顾懿过来，一回头就看见顾懿对着苏霖傻笑，不由得跟旁边的陈帆说：“他没救了。”

    他知道苏霖的脸上镜，不管哪个角度拍都是好看的，重要的是光影和氛围感。

    顾懿被他看得心生慌张，怕他要自己解释刚刚的行为。

    苏霖没有追究，却问了个让顾懿难堪的问题：“你现在饥渴到跟男人牵个手都会脸红紧张的程度了吗？”

    顾懿：“……”

    秋婷婷的声音及时地拯救了他：“你们快来呀！”

    苏霖没说完的话，和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都让顾懿一愣，抬起头去看他。

    紧接着顾懿让他正常地往前走，又拍了几张他的背影图。

    顾懿记得很清楚，当初一眼让他喜欢上的，就是苏霖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是一盏灯一样，照进了他心里。

    框图里苏霖表情淡然，与他身后热闹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四处星点的灯光烘托气氛，在一片暗色中，他的双眼熠熠生辉。

    闻言两人都朝着小商贩这边走了过来，顾懿一边低头欣赏自己拍的照片，一边怕没看路有台阶，顺便伸手想去拽苏霖的衣服。

    秋婷婷和凌风往后退，给两人让出了位置，顾懿看准时机，特意在凌风后退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抓了一下他的手。

    为了把天空中的孔明灯拍进去，顾懿蹲在花坛边上，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给他拍了张侧脸照。

    听了这话，苏霖不但没有被夸奖的开心，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一样，问他：“你没话跟我聊了是吗？”

    “我们刚刚都试了，都没用。”凌风回头看到顾懿，朝他说，“你要不上来试试，给你让个位置。”

    苏霖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反而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手也任他牵着，没有撤开。

    正巧这时苏霖转头想提醒他，顾懿这抓，直接抓到了苏霖垂在身侧的手。

    苏霖看他举起手机拍，不自觉地朝他看了过来，顾懿连拍几张，抓拍到了他转头的瞬间。

    “你小心别踩到我。”他还淡定地补了一句。

    苏霖没再看他，转身朝着秋婷婷走去。顾懿跟在他身后，倒真的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久没碰过男人了。可转念一想，他从头到尾也就碰过苏霖一个男人，没有可比性。

    他站在凌风身后，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