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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了位置出来给苏霖复习考试内容，自己则坐在凌风的凳子上无聊地玩着手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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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知苏霖有没有看见。

    顾懿哪里敢，他把苏霖拉起来：“不用了。”

    苏霖把他头上的泡沫冲掉，想了想才说：“好啊。”

    怕自己身上衣服湿了，他也把毛衣脱了，露出里边黑色的秋衣。偏偏那秋衣领口大，那清瘦的锁骨全都露了出来，看得顾懿心猿意马。

    顾懿怕他不高兴，从凳子上起身，朝他笑了笑：“你都说了我什么都做不了，就别点火了。”

    顾懿：？

    苏霖调好了水温，转头朝他说：“你脱衣服吧。”

    顾懿本想自己抹沐浴露，但苏霖却说帮都帮了，就让他来。顾懿心道这根本不是帮不帮忙的事，要阻拦的时候，苏霖手已经摸到他胸口了。

    两人一下午待在宿舍，却没能讲上几句话，顾懿不想打扰他，苏霖也复习得认真。这会儿顾懿见他问话，主动说：“我没关系。”

    见他似乎有些在意内裤，苏霖顿了顿，说：“不脱也行。”

    顾懿低头看着他，有些难耐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声音发哑：“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顾懿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给他听。

    他觉得情况不太对，苏霖好像给他贴了个不太匹配的标签。

    上一回在宿舍里顾懿说什么也不让他碰，说实话心里是有些不太乐意的。

    苏霖站着看了他一会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福至心灵，忽然问：“你是不是……”

    “你走了我也走。”苏霖低声说，“但我不怎么想回家。”

    只能拿了睡衣浴巾进了卫生间。

    他说话只说一半，顾懿听得疑惑：“我是什么？”

    【凌风：那我等会儿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回家】

    “那你呢？”顾懿又问。

    【小顾不孤独：他在，没关系，你来吧】

    他看到顾懿隐忍的表情，轻声说：“我可以帮你。”

    他的声音混在水流里显得不甚清晰，苏霖隔了一会儿才说：“好。”

    他的手掌心很软，摸上来有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扩散到全身，最后都往下边汇集。

    顾懿好歹留了条遮羞布。

    原本是不太想让他受罪，但既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顾懿有必要为自己澄清一下。

    “我扶着你洗澡。”苏霖站起身，“你拿上衣服。”

    苏霖看他百无聊赖地翻朋友圈，问：“我还要一会儿，你先上床？”

    顾懿心说这可太刺激了，衣服一脱这哪还有隐藏的余地。可一想到苏霖要给他做这事，他又根本拒绝不了。

    “笑我什么？”

    苏霖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泛着热气的浴室里很安静，苏霖转到他正面，把手里的泡沫从脖子抹到小腹，忽然说：“你身材真好。”

    “可你上次也是。”苏霖不满地看着他。

    苏霖见他愣怔，以为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顿时眉头舒展开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腰侧，安慰般说：“其实，技术比时长更重要的，我不会笑你。况且，你尺寸不错。”

    顾懿：？？？

    苏霖让他坐板凳上给他洗头，水流冲下来，他用手挡着鼻子，朝他说：“我过几天好了之后就回幻影上班了。”

    苏霖却皱了皱眉：“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他伸手拉起苏霖的手，往那个方向带，低声说：“要不，你亲自验一下货？”

    苏霖抬头看向他的表情/欲言又止，像是怕伤害到他一般，抿了抿唇，小小声地用委婉的说辞补完那句话：“怕我笑你？”

    晚上七点左右，凌风忽然发消息给他，问苏霖在不在宿舍。

    顾懿笑了：“幻影那有员工休息室，有时候我加班就会在那睡，你要跟我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