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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肖胥容的眼睛杀伤力太大了，一眨一眨，总让他想起来小时候养的拉布拉多犬。他心一软，就当自己是宠了个小弟弟，答应道：“那就去吧。”

    “那天和朋友约了，真不好意思，”顾长霁说，“下回我一定去。”

    但他憋着心里的不满，去拿座机：“我给你家保姆打个电话，让她给你煮点汤。”

    刘曦主要是在抱怨最近顾长霁对他冷淡了，聊天没那么勤，还经常嫌弃他。

    确实是个男人，还是看起来相当年轻的男人。

    贺彰头也不抬：“怎么了？”

    回家之后，贺彰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心想这家伙是不知道自己有胃病吗，蹙眉问道：“怎么又喝了酒？有应酬？”

    “嗯……一小杯吧，没有关系。”顾长霁说，“不是应酬，和一个朋友一起的。”

    但这样就超出了界限，他们之间本没有必要问这个的。这样就显得好像，他们真的是夫妻过日子，丈夫质问晚归的妻子跟谁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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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彰垂着眸子，目光凉凉的，像一汪潭水：“和你那个很‘可爱’的同事？”

    贺彰：“……………”

    顾长霁本来要去接，忽然想起来，周六晚上，他已经和肖胥容约好了，于是手在半路停了下来。

    贺彰：“嗯？”

    顾长霁每每想到刘曦的壮举，都觉得自己那点儿纨绔已经不算什么了，刘曦才是真正的败家子弟，和他这个迷途知返的比起来，道行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这之后两天，贺彰的态度都还在正常范围内。顾长霁也就没太上心，在临出门的那天，换上了一套新礼服，捯饬了捯饬，又稍微喷了点香水。

    顾长霁自己去泡了一杯蜂蜜水，觉得屋子里太安静，他耳朵还没适应，喊了一声：“贺先生？”

    顾长霁：“……对。”

    贺彰合上了书，越过他走进书房。

    贺彰的关注点却不在这儿，他问：“你最近不是和刘曦一起出去？”

    贺彰又想追问：哪个朋友？刘曦？

    顾长霁说：“和他哪能待那么久？那家伙眼里心里就只有手办和游戏，标准的宅男。是和我一个同事一起的，很可爱的一个男孩子。”

    他还是觉得顾长霁不应该去跟别人喝酒，太不珍惜身体。

    刘曦这个家伙，能说话解决的，绝对不打字，有时候一条语音能发上两分钟。更离谱的事情是，这二货打游戏的时候，在某通讯软件上撩骚好友，因为两分钟无法消化他激情澎湃的内容，他特意充了个终身的会员。

    “……喝。”

    “那就算了吧，”贺彰马上收回了票，“没什么，本来也不指望你过来。”

    顾长霁偏头说：“反正是比你可爱点。”

    顾长霁：“……………”

    贺彰别别扭扭地说：“哦。”

    贺彰：“可爱？这个形容词真特别。”

    贺彰不作声了，低头继续看自己手里的谱子。

    “哦什么啊，”顾长霁站在小吧台的另一侧，含笑看着他，“要不要喝，给我个准话。”

    顾长霁：“……”

    他及时按了暂停键，对贺彰说：“别在意，这小子经常犯神经。”

    顾长霁忍着笑听，心想这小赤佬也太他妈能撒娇了。他点到最后一条的时候，刘曦悲愤地大喊：“你是不是出轨了！我知道！你一定是爱上贺彰了！被他迷惑了心智！”

    活像是要出门和小情人约会。

    顾长霁躺在沙发上，点开刘曦给他发的十几条语音，一条条听。

    “需要一杯蜂蜜水吗？”

    没几分钟他又走出来，从顾长霁头顶上递下一张票：“周六晚上有我一场演奏，临时加的，我妈一定要我给你一张贵宾票。”

    “你废话好多，”顾长霁说，“当然是男人。”

    “不用，太麻烦了，我也不想让她大晚上的跑来跑去。”

    贺彰说：“你那个同事，真的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