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2/2)
“我就是,今天听了你的音乐会……”
那时候他做过很多事,名义上是助理,但其实他要为现场所有可能的状况做准备,随时被别人差遣。
顾长霁终于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马上就又错开了。
“剩下的半年呢?”
“走这么快干什么?”贺彰的话里带着诸多不满,看了一圈,没看见他那个同事,不满似乎又消了些,“我妈说让我带你回去。”
不受掌控的发展,是突然出现的倒刺,落入眼中的沙。
贺彰勾了勾嘴角:“男粉丝也不少。”
就像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似乎对顾长霁有点意思的男生,就像此时此刻,他对于顾长霁的想法一无所知。
顾长霁仍然没看他,垂着头说:“怎么会,伯母……咱妈那么漂亮,我挺乐意多看几眼的。”
没来得及打通司机的电话,他就被人叫住了。
顾长霁的话给他打开了回忆的闸门。
车又重新开动,贺彰说:“做副指挥。”
“学的作曲,”贺彰说,“学到的东西更广泛,对指挥有帮助。”
好歹还共用着同款结婚证,丈母娘的话还是得听。
肖胥容看了眼他的戒指,不由得又回想起贺彰搂住他腰的那一幕,点头说:“好啊,那之后公司见。”
指挥往往无法指责演员,也不能斥责乐团成员,损伤整体的氛围,只能尽力协调,解决问题。
男粉丝什么的顾长霁不清楚,但是贺彰的女人缘是真的好,当个纯基佬可惜了。
“你在朱丽娅学的也是指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话又让贺彰的心情有些微妙。
剧院里有许多的大家,也不乏能力超群的年轻人,想要在偌大的的剧院里崭露头角,他就不能真的像一个小角色,永远只懂得跑腿。
顾长霁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他一边不想继续和贺彰深谈,一边又想知道贺彰的过去,压抑不住那种想要窥探的好奇心。
“啊,不了吧,”顾长霁说,“嗯……我可能要去找我老婆有点事。”
“不是,”贺彰说,“没有人生来就当首席。”
“去我家就这么不乐意?”
走出会场时,肖胥容照旧邀请他:“去喝一杯吗?”
他会观察排练当中出现的问题,演奏者与歌剧、音乐剧演员之间产生的摩擦。
“顾长霁。”
顾长霁全程都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些事,一言不发。贺彰觉得奇怪,换做平常的顾长霁,即便不想说话也会玩手机。
此时到了红绿灯路口,贺彰把车停下,偏头认真地等着他的下文:“嗯,怎么?”
顾长霁说:“你的女粉丝很多啊。”
那些零零碎碎的少年意气,怦然心动,也就跟着他的羞耻心一起,被他摒弃,扔进了记忆的深海里。
顾长霁顿住脚步,犹豫着要不要回头,倒是贺彰自己走了过来。
顾长霁目送他去搭地铁离开,回首看向剧院的内部,一时竟有些踌躇。他有点想见贺彰,但是隐隐又有点抗拒。两厢挣扎之中,他终于还是决定了先自己回家。
而他今天一点动作没有,菩萨似的,老神在在坐着。
“那你摆副奔丧的样子干什么,”贺彰说,“不知道的,以为是我绑架你。”
他有时候不断地反思,他是否已经被继父传染上了控制欲。越是厌恶那个极端的男人,他就越是担心自己身上有那个人的影子。
“你……”顾长霁想起贺彰掌控全场时的魄力,再看他现在一副斯文的贵公子模样,不由得问,“你一开始就是首席的指挥吗?”
“研究生的时候,我停学过一年半,经过导师的介绍,去维也纳做了一年的助理。”
贺彰心里忽然有点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