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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霁捏在手里，心弦被触动了一下：“你婶婶给你的？”

    贺彰绕过他：“我乱说的。”

    “打……打什么？”顾长霁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一个小孩嘴里说出来的话，“你再说一次？”

    侄女笑嘻嘻的：“叔叔，打啵啵是不是要互相喜欢才能做啊？”

    贺彰的唇形很好看，很久以前他就这么觉得。

    “哎呀，就是那个，打啵啵呀，”侄女儿鬼灵精的，似乎还嫌弃他笨，撅起嘴示范了一遍，“呣呣呣，这样的，就是亲嘴。”

    “我和你现在，确实是逢场作戏。”

    “嗯！特别好吃，”侄女张嘴，“他说你也很喜欢吃，但是你惹他生气了，所以他不会给你。”

    “怎么可能让你看见，”顾长霁老脸都被问红了，“别瞎问，不然我要告诉你们幼儿园老师了。”

    他居然真的想象了一下和贺彰接吻的样子。

    “不要再说打啵啵了，”顾长霁揉了一把她的小脸蛋，“我的天啊，你才多大！”

    这两天忙着办寿宴，闲人并不多。五岁的小侄女又很喜欢缠他，他没办法脱身。

    顾长霁：“……长得好看也不能亲，小孩子是不能玩亲亲的，知道吗？”

    贺彰这么说出来，就好像是刻意拉远了他们两个的关系。

    这个脑子可能真的是坏掉了。

    表嫂要出门去置办东西，用了他的车，还给他塞了个小侄女。

    顾长霁一个人坐在书房里，被洗脑了似的，一直在想“打啵啵”这个词。

    顾长霁忍不住乐了，本来他以为像他外公这么固执的人，连多看贺彰一眼都觉得费劲呢。

    就只是一句话的问题，他和贺彰的关系，就在一瞬间，退回到了原点。

    “oh my goodness，你从哪儿学的这些？”顾长霁警觉现在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不得了，又产生了一点担忧，“是不是有男孩子偷偷和你亲……打……这个了？”

    怎么说呢，真能跟贺彰好好地亲个嘴，说不定真的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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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彰头发没完全吹干，半湿不湿搭在额前，有种别样的性感：“说。”

    “……于是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我知道你的意思。”贺彰打断他。

    侄女吐吐舌头，拔腿就跑了。

    “你跟欢欢说我惹你生气？我哪儿惹你不高兴？”

    “说两句。”

    “因为我说演戏的事？”顾长霁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地方能让贺彰死抓住不放，话里带了点示好，“我的意思是……”

    “小叔叔，他们会怎么过快乐的生活呀？”小侄女捧着自己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儿，“会打啵啵吗？”

    他还是没弄明白贺彰为什么会生气，毕竟他今天没有说错一句话。所以等晚上的时候，他特意在上床之前拦住他。

    “她管不了我的啦，”小侄女摊开手掌，里面躺着一颗糖，“小叔叔，给你吃糖。”

    “那小叔叔，你和小婶婶会啵啵吗？”侄女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我从来没看见过。”

    敢情小小年纪还是个颜狗。

    它带给成年人的想法就远没有孩子嘴里问出来那么天真了。

    于是他只能坐在书房，拿着本注了拼音的童话读本，给小侄女讲故事。

    侄女看他的样子，觉得有趣，捂着嘴呵呵笑了两声：“我才不会让他们亲我呢，他们又长得不好看。”

    他拍拍脑袋。

    他说完这句话就上了床，搞得顾长霁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就是事实，他无法反驳，但要他赞同，他又觉得哪儿不对。

    “我什么时候惹他生气了？他生哪门子气，”顾长霁纳闷地把糖含在嘴里，“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吃糖？”

    他睡下之后，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点懊悔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