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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壮壮：“喵~”

    应该说，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和贺彰相处起来有点舒服。

    “你说，形婚合同可以续约吗？”

    他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贺彰这时才上飞机不到三个小时。

    这一翻就翻出来了一张照片。

    他摸了摸下巴，开始想事情的可行性。

    过了几分钟，黑暗中又浮现出了一句叹息。

    壮壮跳上他的大腿，呼噜呼噜，理直气壮地蹭着他，想让他有所表示。

    “要是那个壮壮在就好了。”

    这就叫那个什么，死要那个什么活受那个什么。

    说实话，顾长霁现在有点怀疑这些内容的真实性。

    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象征性地摸出来了两本书，翻了几下。

    顾长霁又说：“那你给我暖脚？”

    “神他妈夫唱妇随，”顾长霁嗤笑一声，“他要是打算留在荷兰工作，我难不成要把家搬去阿姆斯特丹？”

    深更半夜的，他懒得再费劲，也不想再麻烦别人，干脆调高了电暖，抱着猫缩进了加了绒的被窝里，但还是觉得缺了些什么。

    之后他去了趟顾问办公室。

    现在到处都在放假，顾长霁不是没人性的老板，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还喊人过来谈工作。

    这里面有手稿，札记，地理概况，当然也有像吴圆这种送书的，里面记录着他各色的游记。

    顾长霁噎了一下。

    “哥哥，要不你从了吧，你俩多合适啊。”

    这他妈是他家没错吧？

    “……他又没邀请我。”

    她大概提示了几个地方，然而顾长霁找遍了柜子，也没找到那几床神奇的毯子，瘫在地毯上歇息。

    顾长霁回上海之后没有闲着，他先是找来刘曦，让他喊上自己的朋友，组上一个工作室，着手网站的建立事宜。

    只有触碰到了他的人才能嗅到那阵馥郁的芬芳。

    “今天晚上终于可以我们两个一起睡了，”他捏捏壮壮的耳朵，“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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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曦：“……”

    他觉得贺彰最像香槟。

    这方面他是完全的外行，而刘曦又是个只懂程序的技术流，在网站的规划上，他需要更有经验的人。

    换做平时，顾长霁一定会吼一句“滚，莫名其妙”，但现在他却觉得没那么反感。

    总之别别扭扭的。

    “真要命啊，壮壮。”他对小黑猫说。

    顾长霁叹了口气，打电话给吴小姐，问家里的电热毯放在了什么地方。吴小姐说家里的家务有时候是贺彰做的，所以这类常用的东西需要去问贺彰。

    壮壮：“喵~”

    这儿放了许多收集来的资料，其中大部分是请来的顾问捐赠的，由顾朔安排过来的助理整理过，顾长霁得空的时候就会拿来翻一翻。

    一杯上好的陈酿，气质卓然，看似高贵冷艳，极不好亲近。

    刘曦还没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该刮胡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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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曦：“……”

    为了能睡个好觉，顾少爷特意倒了一小杯香槟。坐在小吧台上，他想起除夕晚上和贺彰说过的关于酒的那个比喻。

    “谁说这个了，你不去看他演出？”

    顾长霁把小家伙抱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