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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霁当做没看到，肖胥容却不甘心，等他出了电梯，忍不住追上去说：“哥。”

    “……我和贺彰是什么关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即使没有贺彰，我也不会考虑你，你明白吗？”

    摊牌了，那就是公布了和贺彰的婚姻。

    当初他对肖胥容有多和风细雨善解人意，现在就有多冷漠疏离。

    “哥！”他失控地抓住顾长霁，“我们谈谈好吗？”

    怎么会有人这么无情呢？他甚至开始怀疑曾经和顾长霁一起度过的日子都是泡沫虚影。他站了起来，想问问顾长霁有没有心脏这种东西。

    “什么？”

    “……知道啊。”因为贺彰理论上就是啊。

    肖胥容接受不了这种落差。

    “现在见到了，”顾长霁说，“回去吧，好好上班。”

    但半年后这段婚姻关系将不复存在。

    就像王尔德之于波西，璀璨的也只是身份。

    顾少爷认真反思了自己。

    “胥容，”到底曾经真心把他当弟弟看过，顾长霁难得语重心长了一回，“如果我是你，就绝对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东西忘记眼前的生活。”

    顾长霁：“………”

    “不是……”肖胥容结结巴巴，“我……”

    “太久没见到你了，有点想你。”

    他保持着体面，只是淡淡笑了笑，伸手去按楼层。

    “噗——”

    顾长霁一口咖啡全都喷在了肖胥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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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想法太荒唐了，荒唐得让他想笑。肖胥容一声不吭地抹干净脸，等着他回答。

    这一个多月来，反反复复的思绪蚕食着他，逼着他去重新和顾长霁产生联系。

    这样无情的话扎得肖胥容红了眼眶。

    就是这双眼睛，太容易让人心软。顾长霁暗自叹息，他其实在犹豫要不要摊牌。

    肖胥容：“你老婆知道你和贺彰的事吗？”

    是啊，如果单是他顾长霁，没了顾家就一穷二白的顾长霁，谁会稀罕？

    他知道种种情绪压在他的胸口，他也任由它们自由发展，只等着井喷的那一瞬。

    这个念头只到他和肖胥容共乘一间电梯为止。

    顾长霁抬起手看表，手里端着咖啡：“有什么话，我建议你赶紧说完。”

    理论上讲，他也没对肖胥容做过什么能让他情根深种的事，能让肖胥容恋恋不舍的，大概也只有他顾少爷的身份。

    他今天出门早，就是不想一路上碰到人，结果这也能碰上。

    顾长霁只能定住步子，回头说：“业务上的事等打完卡再说。”

    顾长霁忍不住红了脸，有臊的，更多的是尴尬，他逢场作戏的时候也对别人说过“想”这个字眼，但这样直白地被一个男人想念，真是叫他别扭。

    肖胥容却先他一步帮他按了，眼神也黏糊糊地看他，丝毫不像在保持距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顾长霁不在公司的那段时间，公司里甚至有传言说顾长霁是为了躲他。

    他并不希望自己是个眼光差的人。

    顾长霁不愿意去想太多。

    “你有五分钟的时间。”

    肖胥容顿了一下，笑了：“这样啊。”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失去了顾长霁，也失去了别的很多东西。自从有了顾长霁的青睐，他的人生就像踩了加速器，现在人人都看出来了顾长霁开始冷落他，四周的人当然也会见风使舵。

    肖胥容只睁着一双大眼，巴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