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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霁：“……”

    “大体还在。语言捡回来并不算难，一周半的时间足够了，我可以现在开始记专业术语。”

    顾朔：“哦，很有觉悟嘛小伙子。”

    却又逃避着，不愿意去直面它。

    从离开机场的那一天起, 不，或许是更早的某个时候, 他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

    “董事长同意了这件事吗？”

    “我老婆在维也纳有演出。”

    他回到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无奈地说：“别在我工作时间用内线给我打骚扰电话啊，董事长这么公私不分不太好吧。”

    他开始想念那栋小巧的复式楼，想念娇娇小小能躺在臂弯里的小黑猫壮壮，当然也会顺便想一想她的主人顾长霁。

    但很多东西并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

    一定要去慕尼黑的理由，当然不止是贺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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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真的要去维也纳吗！”顾尔歆的声音穿过两层听筒，仍然能听出来其中的谄媚，“我也想去！啊啊啊我好想去！嫂子以后还会去奥地利的吧！还会的吧！”

    这样下去，迟早会发生一些超出他想象的事，他隐隐有了预感。

    “你不是在集训？”顾长霁说，“而且我又不是专门去看他的……”

    总而言之，事情比想象的还要顺利。

    因为他对男人会产生欲望，这是正常的, 即使他并不喜欢这个人。可他对顾长霁, 似乎不只是性.欲。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 在他毫不提防的梦里，顾长霁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

    组长：“是□□包场吗？听说那儿三十万就能租？对了，是什么表演？芭蕾舞？能送几张门票吗？”

    顾长霁：“……”

    作为欧洲最大的出版中心，慕尼黑拥有着数量庞大的杂志社和出版社。他已经让助理提前发送邮件，约见了几个杂志运营的主编。

    “他会同意的，在这之前，我想先征求您的同意，”顾长霁诚恳道，“毕竟您才是我直属上司。”

    组长：“……哦！你早说嘛。”

    “我想四号和颖姐一起去慕尼黑。”

    一分钟后，空气里终于有了回答。

    组长：“……嗯，你说了这么多，好像还没有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只是锻炼业务能力的话，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吧？”

    从而他想到, 或许他应该邀请顾长霁来音乐会。

    ……

    组长：“两年了，你的德语水平还在？”

    见组长不说话，顾长霁又把已经准备好的说辞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可他迟迟没有开口。

    顾长霁不禁在脑海里为自己一箭三雕的智慧拍手叫好，激动得连步子都发飘。

    为了避免错觉，他刻意地忘记其他事情的存在，一心扑在了与乐队的融合中。

    这样下去是对的吗？他应该无视所有的烦恼，任由它们自由发展吗？

    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棘手。

    “比起理论上的培训，直接带我去谈客户效果会更好。我自己给计划表做了调整，把主次做了分类，不影响我出差的变动，已经和策划案一起发去您的邮箱了，您可以现在就打开看一看。另外，我在牛津选修过一年的德语，拿到了B1证书，这样方便和对方直接沟通。”

    并不全是有关欲望的梦。

    顾长霁：“……”

    “你找我是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