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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一样，听说你们从高中开始认识的？”他讽刺地笑着，当初那副天真的面孔好像从没有存在过，“那又怎么了，他现在不还是在躲你？”

    ……

    他今天上午也接到过这个号码，但接通了之后对面没说话，全是电流音。他以为是骚扰电话，就没当一回事。

    “……”

    肖胥容长叹一声，拿起自己的关东煮，低头看着他：“当然了，你要是就愿意跟他低声下气，就当我没说。”

    刘曦的电话没打通，倒是来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什么时候走的？”

    “我看看哦，”前台拿出登记簿，手指顺着名字一路滑下来，停在一个名字上，“是叫贺彰。我问他有没有预约，他说没有。我看他的样子，像是您的朋友，就问他需不需要打内线告诉您一声，他也说不用了……就自己在那边等了蛮久，应该是打算等您下班的，但是后来就自己走了。”

    肖胥容走了。他没把顾长霁找自己放过狠话的事告诉贺彰。

    “他没说为什么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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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怕他挂电话，吴圆又说：“这件事对吴英秀小姐也很重要。”

    “我觉得你还是走吧，没必要挽留他，反正他开始躲你了，就是不想理你了。”

    第38章

    前台摇摇头：“……没说。”

    “那敢情好啊。”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高兴，然后才渐渐地浮上了不知所措和残留下来的羞耻感。

    顾长霁报上地址，说完便挂了电话。

    顾长霁马上扑通扑通起来：“谁？”

    他还没去守株呢，兔子倒是自己跑上门来了。

    顾长霁有点饿又有点困，只想去吃点夜宵，敷衍地答应了一声。

    现在这个电话倒是来得巧。正好他心情不爽，需要一个发泄对象。

    “今天有件奇怪的事呢。”前台说，“有位先生过来找过您，还等了很久。”

    42

    顾长霁沉默了一会儿。

    就让这对狗男男好好烦恼去吧。

    前台看见了顾长霁，很亲热地过来打招呼。

    也可能是突然有什么事走了。

    顾长霁想着加班也是加班，不如多做点事，给明天减轻负担。

    贺彰觉得自己该反驳一句，但肖胥容对顾长霁的分析却让他失去了底气。

    他胡思乱想着，肚子更饿了，打算喊刘曦出来吃夜宵，顺便喊他买单。

    是啊，他再清楚不过，顾长霁一直是这样的人。

    人类所拥有的过于复杂的情绪让他觉得脑震荡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过去。

    “我和你不一样。”贺彰说。

    等他下楼的时候，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连最后一班前台都在收拾东西了，保安在门口踱来踱去。

    “大概是过了十点半，快十一点的时候。”

    这还是贺彰第一次找不到一句反击的话。他的神情略微有些衰败，额前的长发也无精打采地垂了一缕。

    贺彰还来这儿找他了。

    肖胥容回头，有些怨恨地看着他。

    贺彰来了，没等到他，又走了。

    接通之后，这回没再出现电流音。顾长霁“喂”了两声，刚准备开腔骂人，就听见了一个很耳熟的青年音对他说：“我是吴圆，能抽时间见一面吗？”

    顾长霁对这个人，一定是不一样的。他才不会去做那个好人，给他们希望呢。

    说不定中途突然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