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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出车祸？”贺彰追问。

    只是那个人行动当天戴了口罩，分不清具体的身份，只能根据身型锁定了几个人，有销售人员，也有负责汽车维修的工人。

    十二月二日，A和B下班后一起去喝酒，B说有个人花大钱请他办事。B说自己很动心，却不敢做。可那个人已经打了十万给他，说是定金，事成之后他再转十万。

    收了钱。有钱这个因素在，顾长霁就觉得好办了。他对警察说：“要不然你去告诉他们。我很有钱，如果他们能如实交代对方的罪行，帮我找出凶手，我就给他三十万。”

    他裹挟着一阵寒意进门，暖烘烘的灯，暖烘烘的猫，暖烘烘的贺彰抬头看他。

    于是当天下午就出了结果。

    警察：“……”

    沉默了几秒，他说：“等查到那个人了，我和你一起去见见。”

    “路上出了个小车祸。”他只这么说。

    其实那天顾长霁也没有看清，他只记得那个人个子不算高，跑得又快。

    顾长霁：“……”

    贺彰欲言又止。

    但实际上，B早就答应了要接这笔烂活。并且那边许诺的是二十五万。B正是知道A缺钱，才去撺掇A来冒险，而他好在中间赚差价。

    车里有残留的烟味，顾长霁嫌恶地皱起眉头。他抽烟，却也不喜欢闻二手烟。但因为在高速路上，没法打开窗，只能忍着。

    通过分开审讯，嫌疑很快就锁在了两人之中，还需要顾长霁亲自去确认一下。

    按理说，这不符合规矩。但顾长霁执意叫他这么问，并且说这是谢礼，没有不合规矩。

    顾长霁忽然就觉得很委屈，鼻子一酸。

    听完整个故事，顾长霁笑了笑。

    这么久了，顾长霁自己都惊讶他怎么还能记得住那个车牌号。

    第二天下午，警方打电话过来，说追溯那个人的行踪，最后落在浦西那边的一家4S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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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顽强的他还是赶往了开机仪式现场，只是这回喊了个的士。

    B就先给他转了五万，并嘱咐他在拆的时候录下视频，作为他交给那个人的证据。A如约照做，用录下的视频换了剩下的五万。

    因此分别看了那两个人后，他觉得都很像。他问警察，为什么还是要在两个人中判断，另一个人没有做这种事难道拿不出证明吗？

    敢情还是合伙作案。

    然后站起来就给了那男孩一脚。

    A就问具体是要做什么。

    贺彰显然有话想说，只是还没讲出口，突然发现他额头上青了一块，有点紧张，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长霁于是全盘托出，贺彰听完的第一反应是锤了桌子一拳。他的眼睛通红，似乎极为愤怒：“难道是吴圆？”

    这个年轻人……姑且称呼他为A，而今天和他一起被锁定为嫌疑对象的同事，就称作B。

    B说就是去拧松一辆车的螺丝，只是不能叫人发现。A最近打牌欠了一笔钱，立刻就动了心思，说他可以去做，也不要剩下的钱了，就要那十万定金，钱到账，他立刻就可以去。

    果然是专业拆螺丝的。

    顾长霁看着眼前的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心里感叹了一声。

    在他的直觉里，这两样东西肯定脱不了干系。

    等他回到和贺彰的那个小屋时，已经到了傍晚。

    这一天真是倒霉透顶。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年轻人破罐子破摔，全交代了。

    很快就查到了。

    “没，不是，应该不是。”顾长霁想了想，“他没那个胆子。而且就算干掉了我，他也没法和你结婚不是。”

    报了警，折腾一通下来，已经到了中午。顾长霁受了惊，这会儿还感觉不到饿。

    “恩，叫李熙去找人查一下，除了这个男人，还有再之前几天，一个车牌号叫沪A……”

    警察回答，因为他们都没有具体时间证明，而且互相推诿，说是对方收了别人的钱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