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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彰接过诗来，只见那卡片上写着：

    这就是走马灯了吗？

    “什么？”

    贺彰长长地“哦”了一声，显然没有很感兴趣。

    “刘曦新给我安的这个软件还挺好用，怪智能的。”

    贺彰说：“你要是不希望她继续捕猎，就不应该收下那些东西，她还以为你喜欢呢。”

    “……”

    应该说春天一来，最开心的就是她。

    “哼哼，”知道他做人就是这么没劲，顾长霁又拿出了另外一样东西，“看这个！”

    赠顾小友：

    顾长霁望着每天被叼进来的各色猎物，十分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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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让她成功过几次。

    因为冬天格外的寒冷, 今年的春天来得晚了些。过了植树节后，才渐渐回温。

    他的厨艺显然大有进步，之前没有再被嘴刁的顾少爷嫌弃过。

    她绕着他的腿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引擎声。

    ——就在那里，他并非只身的玫瑰，脚下踏着故乡，仰首便逢着梦。

    “之前那个流浪大师在拍摄的时候写的诗，还有他的亲笔签名！严导真是个好人啊，我还以为他忘了……”

    不仅是鸟，还有时不时飞过来的蜜蜂、蜻蜓、蝴蝶、飞蛾甚至是苍蝇, 大多都丧生在她手里。可以说收获颇丰。

    是眼泪吗？和雨一起滚下来，还是温热的。

    “你们可别欺负他啊，这人归少爷我罩的，懂不懂？”

    他不甘心啊……

    贺彰晨跑回来，熟稔地准备了早餐。

    壮壮也喜欢待在阳台上, 这个刚满一岁的小家伙已经失去了纤细的身段，油光水滑，肌肉健美，只有瓜子脸还能叫人辨认出来这曾经是一只猫。

    公寓楼下的早樱和玉兰发了花苞，还有什么迎春花啊, 矮牵牛啊，风信子啊，小花园里忽然变得精神起来，光是路过就沁人心脾。

    他拿起手机摆弄，感叹道：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分钟，他也没能等到他想要听到的那个声音。

    可怜的鸟儿惨死猫手后，壮壮就会去找顾长霁邀功，挺起胸膛，分外得意。

    “什么软件？”

    ————

    气温回升很快，而顾长霁信奉春捂秋冻原则, 坚决不减衣服。并且他也看不得贺彰减衣服，每每看见他穿那么单薄在阳台上拉小提琴，他就替他打哆嗦。

    壮壮最喜欢春天了！

    “类似于杀毒或者防骚扰软件？还是什么防侦查？反正是保护隐私的。”

    身体虽然胖了, 壮壮的猫猫野性却还在。

    结束了假期的顾长霁，懒洋洋地起床洗漱。

    “不然呢？总要扔掉吧？”

    壮壮歪头：“？”

    这是他的弥留之际了吗？

    贺彰早上练完琴，她就接班去躺椅上晒太阳。她睡得并不老实, 一点动静都会引来她的警觉。偶尔死死地盯着天空, 澄黄色的眼睛像琥珀一般清澈, 龇牙咧嘴发出奇怪的叫声，吸引鸟儿飞过来, 她就去扑杀人家。

    还想去够屏幕的手抬到半路，戛然而止。

    第68章

    一直不想记起来的东西，居然这个时候想起来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他真诚地希望壮壮不要这么能干，“女施主，你杀孽太重，望你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