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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祸害了他家大白菜的猪。

    主任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也没开口,心累地挥挥手让鱼岚走了。

    平日里鱼岚还能和他你来我往地“沟通”两句,但是他现在有点心不在焉,就听着没说话,站在原地乖巧挨训的样子。

    似乎是在等人。

    ——上次鱼岚跑步扭脚,整个脚踝都肿了,都没买个喷雾回来。

    “……”最后鱼岚还是带着周主席送的喷雾回了教室。

    这种伤筋动骨的地方一般都是第二天才开始疼,中午回宿舍的时候,鱼岚又对着镜子看了眼侧腰,发现青的更厉害了,想了想,把喷雾拿出来,跟他舍友说:“你帮我喷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主任看他的眼神有点说不出来的复杂。

    主任深深地看着他,道:“你跟王徇打架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本来是要给你们两个挂处分的,但是因为王徇先开的头,对你的处分酌情减轻,回去写3000字检查,明天晚自习之前交给我。”

    鱼岚不是那么冷静地收回目光,假装正人君子,“嗯,我先去找主任了。”

    周绵没走,修长的手臂搭在护栏上,侧面看过去显得腿特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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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任一哽,他本来做好了鱼岚跟他油嘴滑舌的准备,还有一肚子的说辞没倒完。

    周绵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鱼岚鞠躬告别:“老师再见。”

    鱼岚低头一看,是那瓶跌打损伤喷雾,瓶身冰凉。

    鱼岚走到他身后,喊了一声:“周主席。”

    ……让他不由自主回忆起一些触感。

    鱼岚看到办公椅上那个熟悉的中年谢顶的圆润脑壳,道:“老师我来了。”

    这世界是真的疯了。

    周绵点了点头:“去吧。”

    听话。

    鱼岚推门走出主任办公室,就看到前面有个人。

    “——刚升高二没到一个月就惹出事儿,不是我说你,身为一个学生,连最基本的纪律都遵守不了,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主任还是陈词滥调的那一套,鱼岚都快会背了,开启加特林机关枪/模式,“成天在学校里上房揭瓦,动物园的猴都没你能上蹿下跳!我看咱们高中要放不下你这尊大神了,再让人打小报告到我这里,你就准备收拾行李另谋高就吧!”

    谢寻延有点奇怪地看着他,“你居然去买了喷雾?”

    鱼岚挠了挠脸,看了他一眼,“……哦。”

    周绵回过身看他,手里拿了什么东西,放到鱼岚的手心,低声道:“一直放在办公室,也没什么用。”

    仗着年轻,他一向不怎么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鱼岚的喉结莫名有点发紧,瞳孔微微缩小。

    鱼岚有点四肢不协调地走进了主任办公室。

    草。

    “……”主任再次觉得今天太阳可能是从西边出来了。

    没想到这小兔崽子今天竟然会说人话了!

    鱼岚满脸莫名其妙地看了回去。

    最后说了句:“好的。”

    鱼岚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不用了,我没什么事儿,过两天就好了,用不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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