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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水吧。”

    刘怡瑶：“靠！汗都甩我身上了！恶不恶心！”

    严琅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他来这里不久，不认识什么人。结果那声音比赛般的一声高过一声，感觉再晚一会儿信天游都该出来了。窗户一推开，他就看见了把手放在嘴边握成筒状的刘怡瑶以及边上两个十分面生的男生。

    刘怡瑶猛地灌了一口冰雪碧，拍广告似的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哈——”，接一句“透心凉，心飞扬”。

    严琅倒不是谦虚，他说一般就真的是一般，不过也够用。打了半小时之后，两个人的配合渐渐上来了，但还是被张猛他们压着。

    刘怡瑶灵机一动：“我新认识一人，他挺闲的，还高，应该会打篮球。”

    温大成：“干！”

    温大成像狗似的甩了甩头：“打到累！”

    张猛腋下夹了个篮球，穿着一套篮球服，挎着自行车，仰着头喊：“瑶儿！打球去不？”

    严琅用手擦着汗，问：“你们一般打多久？”

    严琅没有自行车，刘怡瑶一路载着他溜进了学校的篮球场。

    张猛撩起衣服的下摆擦了擦汗：“我去买水。瑶儿，雪碧？”

    最后，刘怡瑶猛地一松手，跳了起来，温大成没收住，咚地一声砸在篮球架的座儿上，听着就疼。

    太阳出来了之后，房间里没有那么湿了，严琅觉得苍南终于对他友好了一点，不再用细密的水汽裹着他了。他开了风扇的最小档，准备今天就呆在家里看书。然后他听见了有人叫他的名字。

    温大成：“大不了轮着打呗。”

    严琅点了点头，想：天气这么好，呆在家里是有点浪费。

    温大成听了这话起劲儿了，把头往刘怡瑶身上拱：“哪里恶心？！哪里恶心？！”

    开始前严琅说“我打球水平一般”，刘怡瑶大言不惭“哥带你飞”。

    又半小时，刘怡瑶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歇会儿。”

    刘怡瑶一行三个人骑着自行车到了外头的马路上。

    刘怡瑶对他妈说了一句“不去摘杨梅了，我去打球”就冲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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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妈在他身后用方言大喊“中午不回来吃饭要提前说”。

    “略略略，来追我啊！”

    “嗯。”刘怡瑶拍拍严琅的手臂：“喝什么？”

    初三生已经都不在学校了，但是初一初二的下周才期末考，所以学校的小卖部还开着。张猛没一会儿就带了四瓶水回来，大家在篮球架下坐着歇了一会儿。有一片云正好飘过来，给他们遮了阴。麻雀飞过来，落在水泥地上啄食，很有弹性地蹦跶着。

    一个要靠过来，一个要推开，两个人缠在一起颇有些难解难分。

    第4章 苍南04

    刘怡瑶马上就发现了从窗户里探出头的严琅，他跳起来朝对方挥手，大喊：“严琅！打球吗！”

    张猛：“找不着人了，小飞他们要么去外地，要么就是得帮家里看店。”

    刘怡瑶早就跑了，温大成拔腿就追，两个人在篮球场上转着圈地跑。

    那天天气确实很好，晴空万里，蓝天白云，有点小风，不干不湿。

    “等我一分钟！”

    刘怡瑶：“三个人怎么打啊？”

    张猛人如其名长得猛，打球也猛，温大成和他认识那么多年是个很会配合的僚机。而刘怡瑶篮球水平不错，弹跳和投篮都很好。

    “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