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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到了，别催了。”

    “今天放学回不回家？”燕父直接问。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不少各色异样的目光。

    马小波看了他一眼，发动车子掉转车头开走了。

    电话接通了，但传来的是呼呼的风声和摩托车的轰鸣声，隐约间，还有马小波的声音——

    秋昀也不勉强，只是说：“我爸给我请了家教，估计这段时间没法去你那，咱们手机联系，回头有空我再去找你。”

    “……”王博文懵了一下，于他们三来说，学习不过就是为了混个文凭，成绩不重要，反正他们家有钱，到时候花点钱买个差不多的学校或者出国镀金。

    秋昀老实地坐了一天，择了重点记在脑子里，合上课本背着书包刚走到学校门口，裤兜里的手机震了几下，掏出来一看，是燕父打来的。

    他潇洒地吐出一个烟圈，挑眉看向牵手走来的二人，调侃地说：“我现在是自觉地离开呢还是当个灯泡给你俩照照路？”

    那男生瞄了王博文一眼，张了张嘴，小声说：“有馊了的酒味儿。”

    俩人这一走，直到放学都没回来。

    打完一局游戏的陆文抬头看到王博文笑疯了，摘下耳机，疑惑地问：“燕哥，他笑什么？”

    秋昀淡然自若，全然不把这点注视放在眼里：“笑够了？够了就离我远点，一身的酒臭味。”

    “你往街道对面看一下。”秋昀付了车钱，推开车门，就见街道对面的人一脸惊讶地望着他，他笑了笑，挂了电话抬步走过去。

    秋昀心中似有所感地往窗外望去，就见一辆缺了块镜子的摩托车从旁边经过。他连忙喊司机停车，等电话里的轰鸣声停止，风声也消失了，严卿元的声音才从电话那头传来：“燕哥，你放学了吗？”

    “第一次去你家空手总归不好，而且我也没做好准备。”严卿元似是怕他挽留，到时候自己抗不住，也不提自己是来接燕哥去家里玩的，拉上书包背在后背上，直接爬上后座：“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晚上还要去夜市，你也回去吧。”

    “你让你同桌闻闻看。”

    “怎么了？”秋昀打开车窗，望向停靠在对面的摩托车和车上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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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先是笑了一声，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王博文笑声戛然而止，抬起手臂闻了一下：“没味儿啊。”

    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估计是特意练过。

    挂了电话，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膝盖，随即翻出严卿元的号码，拨了过去。

    “我请你们去我家吃饭吧。”秋昀正好要见家教，把严卿元带回家摸.摸.他的底。

    “下次吧。”马小波还没说话，严卿元就拒绝了，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幅画：“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你两次过去，都把这个给忘了。”

    王博文的同桌是个沉默寡言的男生。

    接过画，秋昀挑眉看向严卿元：“真不去？”

    但燕哥突然说想要考京大……

    “你说我为什么踹你？”秋昀把作业本丢给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要考京大的人，以后你俩上课的时候别再骚扰我。”

    “我来给你送东西，顺便接你回家。”严卿元说。

    “卧.槽！”王博文蹭地一下站起来，凑到陆文身上嗅了嗅，果然有股馊味，顿时课也不上了，拉着陆文跑出了教室。

    秋昀和两文是走读生，校门口没多少人，他看着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回。”说着，走到一辆车门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严卿元背着书包，也从车上下来，径直迎上来，笑问道：“燕哥，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这可能就是咱俩之间的默契？”秋昀瞥见他书包上挂着的粉色水晶小狐狸挂坠，拍了下他的肩膀，朝靠在摩托车车上抽烟的马小波走去。

    他直接把手伸过去：“你闻闻，我身上臭吗？”

    “燕哥说想考京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王博文抽空回答：“京大是那么好考的吗？不是我看不起燕哥，就咱燕哥那成绩，最多也就是京大分数线的零头。”

    “好。”严卿元笑着回应。

    “要。”秋昀跟司机报了地址，在对燕父说：“你让人今天就来吧。”

    电话里的燕父说：“既然你回来，那家教还要吗？”

    马小波抽烟的姿势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