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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竹子笑着露出一口白牙，“爹，好吃吧？”

    男子踢了一会儿还是没见地下的人有任何反应，便骂道：“晦气！”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到草席上，“什么破东西，不过就是一片普通的竹叶也值得你宝贝成这样？”

    “不，不……不迟，一点……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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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轻言怎么也没想到，一别五年再次见到李家姑娘会是这样的场景。

    “爹，你还没说要去哪里？”小竹子连忙问道。

    “那好吧！和叔叔道个别再走，可以吗？”

    奄奄一息，浑身是伤像快破布一样被人扔在乱葬岗，若他再迟上片刻，估计就可以过来直接给李家姑娘收尸了。

    “爹，你多吃点，回去后就吃不到这么多好吃的了。”看着桌上这些好吃的，想到从明天开始就吃不到，小竹子一脸惋惜。

    李小燕仰躺在枯木丛生土地上，身上仅裹着一张破破烂烂的草席，裸露在外的皮肤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不间断的咳嗽声响起，李小燕胸口剧烈起伏，口眼耳鼻七窍再次开始往外渗血。

    咬一口，软弹鲜香，入口留香，回味绵长，的确挺好吃的。

    “是我，是我回来了。对不起……李姑娘，我回来迟了。”

    “不，想……”她怕这一切只是她做的梦，她怕闭上眼睛，就再也不会醒来。

    随着时间流逝，李小燕涣散的眼神开始聚焦，沉重的呼吸也渐渐趋向平稳有力。

    与此同时，李小燕涣散的眸光迸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喉咙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沙哑音节，“言……表，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能在临死之前再见你一面，小燕……死而无憾了。

    赶紧将人扶起来，指尖轻扣李姑娘腕间，顷刻间面沉如霜，盘膝坐下双手抵在李姑娘背后，瞬间仙灵之力一点一点摸索着修复李姑娘中毒受创的脏腑。

    “闭上眼睛，休息会儿，醒来后一切都会好的。”

    小竹子和黑眼圈坐在餐桌前，然后各自都有侍女伺候着布菜用膳。

    王府规格的早膳相当丰盛，长长的餐桌精致的摆盘，粗粗望去桌上都有十几种吃食。

    “不用你，我自己来就行了。”谢绝了侍女上前为他布菜的好意。

    “嗯。”

    想到白跑一趟，男子上前又是两脚，嘴里还骂骂捏捏，“贱女人，不守妇道……”都嫁给了他心里还想着别人。表哥，我呸！又骂了一阵，出够了气才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回了家。

    踢一脚喊一下，不过不管他怎么踢怎么叫，地下的人都始终一动也不动，“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一个身穿锦袍的男子嘴里哼着小曲儿七拐八弯走到一处山坡下，看着不远处裹着草席一动一动的人，上去就是一脚，“醒醒……”

    君轻言看着碗里雪白色的透明丸子，隐约还能看到里面五彩斑斓的馅，怪好看的。

    原以为还是个值钱的物件，却不想拿到当铺就只是一片再普通不过的竹叶。

    突然，遥远的天际划下一道青色流光，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清水镇东三十里乱葬岗

    君轻言就那么看着儿子和团子十分熟稔的吃着，布菜的侍女也很有耐心，他们吃什么她们就夹什么菜。

    君轻言倏然变了脸色，然后对儿子说道：“爹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吃完早膳……道别过后就和平文先回临安，知道吗？”

    “爹，还有这个……爹，爹？爹……你怎么了？”

    君轻言将小竹子抱回屋里穿衣洗漱，弄好后就有侍女上前说道：“公子，早膳已经备好了。公子和小公子还是先用膳好了，王爷这会儿还在上早朝，还要一会儿才能回府。”

    君轻言给出评价，“嗯，很不错！”

    “清水镇。”君轻言说完这一句就匆匆离开了。

    手指动了一下，李小燕用尽全身力气将手缓缓挪到席子外，摸索到一片温润的竹叶，嘴里无声的呓语，空洞麻木的眼神渐渐有了温度，倒映着蓝天白云。

    “爹，你吃这个水晶丸子，特别好吃。”小竹子用汤勺舀了一个孝敬他爹。

    第12章 神明

    确定那人已经走远，李小燕才缓缓睁开一双眼睛，曾经明亮含笑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空洞麻木。

    “言，表哥……是你，回来，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