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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点了下头。

    擦着擦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和着鲜血流入口中，苦涩，还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向晚感受着衣服上的温度，笑了笑，没再推脱。

    向宇拳头攥紧，松开，又重新握紧，最后还是把银行卡收了回去，“好，你不收卡也行，我给你找份好工作，这总行吧？”

    “我去旁边等你。”周淼说道。

    下一秒，一件西装外套披到了她身上，“冷怎么不多穿点？还有，你身上这套衣服怎么回事，我怎么记得只有那些清洁工大妈才穿这些？你品位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她打扫厕所、清理呕吐物，身上脏。

    “你是为了什么，我比谁都清楚。”贺寒川越过她走向门口，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别把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用到我身上。”

    刹那间，江清然脸上血色全无，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已经大步离开了。

    向晚垂眸，遮住了眼底的神色，“我现在是清洁工，这是工作服。”

    “不用了，我当清洁工挺好的。”向晚把银行卡重新推了回去。

    第17章 贺寒川不会这么轻易放她离开的

    向晚扯了扯唇，想要喊哥，但嗓子似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扶着拐杖，低头看着使不上力的左腿，俏丽的脸上痛苦中夹杂着狰狞，“寒川哥，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怎么就看不到呢？”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向晚瞳孔皱缩，唇瓣微微颤抖。

    “清洁工你也别当了！”向宇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直接塞到了她手里，“这个你先拿着花，不够了跟我说！”

    她没有伤心流泪的时间，睡六个小时起来，就该接着上班了。

    向晚扯了扯唇，因生病嗓音有些哑，“没事，就是胃病犯了。”

    “你出狱了怎么不找我？”向宇看着她单薄的有些过分的身子，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心疼，还有愧疚。

    “弄脏个屁！”向宇眼睛泛红，猛地抓住西装外套，粗鲁地披到了她身上，“你再说这种鬼话，哥就生气了！”

    向宇没接卡，他看着她，心疼又难过，“晚晚，你是不是气我两年前没有帮你，所以不花我的钱？我……”

    向晚躺下没多大一会儿，胃里便一阵火辣辣的疼。

    贺寒川不会这么轻易放她离开的。

    向晚回到宿舍，靠在门上，双眼空洞无神。

    向宇呆住了，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了？”周淼推门进来，看见她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晚晚，真的是你？”跟她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英俊男人走了过来，欣喜地拍了下她的肩膀。

    “寒川哥，我真的只是为了你好。”她咬着唇，说得柔弱无助。

    *

    当年为了自保，向家放弃了晚晚，他求过家里人，但被他们关了起来，一点忙都没帮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送进监狱。

    她想偷偷看家里人一眼，然后自杀，可半路上就遇到了贺寒川。

    “别把衣服弄脏了。”向晚脱下西装外套，递到他跟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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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买完药，正准备打车回去的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晚晚？”

    一阵秋风吹来，有些凉，她忍不住缩了下身子。

    可今夜注定不太平。

    “没有，你别乱想。”向晚打断了他的话，眼底藏着苦涩，“要是让爸妈知道你给我钱了，肯定会生气的，爸的心脏又不好。”

    “胃病犯了就去买药啊，总不能硬挺过去吧？”周淼伸手拉她，“附近就有一个药房，我陪你去。”

    “谢谢。”

    过了片刻，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发狠地擦着流血的唇瓣。

    向晚拢了拢耳边参差不齐的发丝，嗓子发干，“没来得及。”

    她在地上呆呆地坐了十多分钟，才拖着酸疼的身体爬上床。

    “不用了哥哥。”向晚声音很低，“我在梦会所，走不了的。”

    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什么都不用管只管作天作地的妹妹，居然在当清洁工？

    贺寒川冷眼剜着她，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