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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护士小跑过来，急匆匆道：“这里是医院，麻烦你们安静一点！你们这样会影响到其他病人跟医生！”

    心理医生不是昨天才检查过，说只是轻度抑郁吗？

    她僵硬地扭头看向身旁，那里早就没人了。她颤抖着伸手摸了一下，被窝早就凉了，人已经离开不知多久了。

    换做平时，向建国就不会问了，但现在他心里乱糟糟的一团，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见向晚过来，向建国大步走了过来，抬手就要扇她。

    向建国烦躁得转了好几圈，没忍住，过来没好气地问道：“你昨晚是不是跟你妈说什么了？”

    他实在说不出自杀两个字，“要不是向晚说了什么，她怎么会突然这样？”

    贺寒川攥住了他的手腕，面色凉凉地把他甩开了，“这是最后一次。”

    向建国被他看得起了一声鸡皮疙瘩，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向晚还是愣愣地看着急救室，没理会他。

    他讪讪地后退了两步，双手背后，又开始烦躁地转圈。

    “向总再这么跟我女人说话，我不介意让你当哑巴。”贺寒川仰头看着向建国，气势却丝毫不弱。

    向建国伸手指着向晚，面色铁青，“你妈一直好好的，结果向晚跟她一起睡了一晚，她就自……”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别想太多。”贺寒川拿了件女士长款羽绒服匆匆走了进来，给她披到了身上，“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我们现在就过去。”

    怎么会割腕？！

    “晚……晚晚……”向宇眼睛里都是血丝，胡子拉碴地看起来很狼狈，“妈妈割腕了，现在……在抢救……”

    父子两个齐齐朝急救室紧闭的门看了一眼，同时沉默。

    向晚耳边嗡鸣一片，什么都听不见了。

    向宇深呼吸一口气，擦了下眼角的泪，哽咽道：“医生说情况不太好，你……你快点，我们应该……应该还能赶上见她最后一……一面。”

    向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眼发直地看着急救室。片刻后，他收回目光，声音沙哑地问道：“有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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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么疯了，这时候打晚晚做什么？！”向宇双目赤红地吼道。

    怎么会这样？

    向建国忍不住了，怒斥道：“向晚，我在问你话，别给我装聋子！”

    一行人匆匆赶到医院。

    “向总，注意你的态度。”贺寒川微眯了下眸子，声音凉凉。

    向晚自己进过好多次急救室，但还是第一次在急救室外等别人，那个别人是她妈。

    她直勾勾地看着急救室门，目光看空洞，嘴唇也干裂得起皮了，心里乱糟糟的一团。

    见向晚不回答，他又问道：“你妈大晚上的出去，你就不知道？”

    “你能不能别遇到什么事情都往晚晚头上推？”向宇烦躁道：“老子他么就没见过你这样当爸的！是不是亲生的？！”

    她张了张嘴，第一次没发出任何声音，第二次才沙哑地发出断续的声音，“怎……么……会这……这样……”

    向晚被他抱在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前襟，泪水不知何时早已蔓延。

    她皱着眉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口的人，打了个哈欠，“哥，你吵到我跟妈睡觉了。”

    下一次，他绝不会轻饶他！

    他在门口转来转去，面上尽是焦躁。

    父子两个面红耳赤地吵了起来。

    -

    向晚瞳孔皱缩，脑中像是被一道雷炸过，空白一片。

    急救室的门还紧闭着，向建国就在外面。只是一夜而已，他脸上就已经冒出短短的青色胡茬，看起来整个人都萎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