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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了件驼色大衣跟紧身牛仔裤，乍看一下觉得还不错，但仔细看，便能发现大衣毛呢起球有些严重，牛仔裤也是很普通的地摊货。

    “嗯。”

    “对不起，哥。”向晚垂眸说道。

    向晚抬头，见他后退两步，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有陌生、悲凉，也有失望和痛苦。

    “我去医院里陪爸，明天一早就去上班了，你在家里照顾好你嫂子。”向宇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披上离开了。

    难受。

    要不是她不想回去，任家里人摆布，也不会选择跟这个老女人合作！

    向晚看着他出了门，跟着到了门口，这才发现地上已经蒙了一层白。

    “我就喜欢你这聪明的小样子，可你说，你这么聪明，怎么就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了吗？”姚淑芬掩唇轻笑。

    “！”

    她张了张嘴，想要替自己辩解两句，却发现无话可说。

    姚淑芬站起来，喊住她，“刚还跟向晚说，你不像她脾气那么爆呢！行了，算我说错话了，我道歉，我们坐下好好谈，这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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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磨蹭，起身就走，完全不像是故作样子。

    崔均使唤着佣人换上了新水果还有点心，放到了她跟前。

    不管怎么说，林娜璐都是受了向晚的无妄之灾。

    江老爷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出院了，他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逼她回去相亲。

    向宇一脸烦躁，“都说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你怎么又说起来这事了？”

    “想要好好谈，您就别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江清然坐回了沙发上。

    不过短短几日而已，她就消瘦了很多，脸色看起来也不大好。

    江清然微挑了下眉梢，直接站了起来，“既然您这么没合作的诚意，那——再见，您可以找其他人合作。”

    向晚目光落在少了一半的烟盒上，“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他顿了一下，猛地看向她，“晚晚，你说那个老妖婆怕伯母是吗？”

    “等向晚跟寒川摊牌了，保镖期间会离开半小时。这是我给你争取到的最长时间了。”姚淑芬说道。

    -

    江清然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一清二楚。我们顶多算是互惠互利，您也不用做出一副施舍我的样子。”

    “晚晚！”向宇站起来，快速走到她身旁，急促道：“你跟伯母关系好，她一直都很喜欢你，你去跟她说，让她断了那个老妖婆的右胳膊，行不行？”

    向晚心里有些乱，也没想他问这句话什么意思，直接点了点头。

    向晚没想到他打的是这方面的主意，她避开了他的视线，“最近江家缠着贺家不罢休，伯母挺忙的，我们刚麻烦过她，还是不要再麻烦她了。”

    向晚刚走，江清然就进来了。

    “这两天。抽了心里舒服点。”向宇被保镖打晕睡了一会儿，但眼底血丝还是没散，眼下的黑眼圈也很重。

    姚淑芬别墅。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到了。

    她以为向宇还会再说几句，正想着要怎么回答，就发现了他松开了她的胳膊。

    说起这件事，向宇愁云满面。他摸出一根烟和打火机，但瞥了眼向晚，又收起来了。

    兄妹俩坐在客厅里，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中间隔着林娜璐的一条胳膊，终究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只这一个字，什么都没有再说。

    如果他骂她两句，她心里还好受点，可他却一声不吭，只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