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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子只是嘻嘻笑,而苏怀则耸耸肩。
“要多久?半个钟头之内都可以商量,时候久了,我就无能为力了。”
为掩饰尴尬,我只好拿《冰岛渔夫》中的对话来搪塞一番,“我要和大海结婚,到时,我会邀请在座的各位去参加我的婚礼。”
“你要跟大海结婚,大海可未必要跟你结婚。”铁木儿又嘲讽了我一句。
“无非是蒜茸、豆豉、冬菜和陈皮嘛,有什么可卖弄的!”圣虹姐对我睨视而笑,很不屑的架势。
我只好住口,给大家喝我自己酿的百合酒,也许味太淡,他们都兑上一点白兰地,才觉得够味。别人都是一人一杯,惟有苏怀和铃子非要夫妻共喝一杯,那股子搂搂抱抱的亲昵劲,看上去有点肉麻。
铁木儿没理我,可能是懒得理我。这时候,我看到原田和梅梅正在窃窃私语。而且原田还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像汉奸。在我的印象里,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挺牛的,对梅梅总是气使颐指的,不知怎么的,就忽然阳痿了,变得每次跟梅梅说话都用低三下四的口吻。
狐狸的尾巴长不了,早晚有水落石出的的那一天,我想。但愿他别辜负圣虹姐才好。我说:“圣虹姐,你吃出鲟鱼中有几种配料吗?”她原来是大饭店的厨师,嘴刁得很。
他说他会用超音速打一个来回,说完,就走了。这家伙,每天晚上都要莫名其妙地失踪一会儿,一定有鬼,问他,他也不肯招供,看来,不动大刑是没戏了,非得坐老虎凳、灌辣椒水什么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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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我掰着手指数给她听,“有梅子,有当归,有真正的斯里兰卡胡椒。不信,你可以问秀大妈。”秀大妈立马站出来给我作证,“就没见过这么糟蹋东西的,什么玩艺都往锅里丢。”
“喂,你们俩别是光逗嘴行不行!”彭哥抗议道。
“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要是铃子问起来,你就替我抵挡一阵子。”
“秀大妈,柯本的这道菜用的是南方的菜单。”圣虹姐说,“倒也不太离谱。”秀大妈撇撇嘴,把嘴角拉得老长老长。
据说,结婚五年来,他们一致保持着一项纪录,就是见面和分别都要热吻一番,无论风吹雨打从不改变,这在背叛到处横行的年代真的难得。我看到身边的朋友在爱情结帐的时候,只剩下各自埋单的寂寞,实在后怕。幸好写诗的人比较感性,没那么冷,所以才值得追,追起来才有劲。
以往,我的经验告诉我,如果第一次见面就不来电,那么也别期待着日久生情什么的,我只相信一见钟情,从没怀疑过我的眼光,更没怀疑我的长相。我跟很多的女孩子上床都是在结识的当天。不过,截止到目前为止,我还没遇到过一个我想娶到家的女孩呢。铁木儿是个例外。铁木儿让我有了许多的例外,首先,我对她不是一见钟情,其次,我们认识三个多月了,还没上床,再其次,她的漂亮眼睛总是满含着藐视和挑战的寒光对我,使我重新体验一种自己忘怀的感觉,那就是恋爱的感觉。
我得意地拿胳膊肘顶了顶铁木儿,挑衅似的对她说:“嫁给我,起码饿不着,还能品味到美食。就单凭这一点,我劝你,也认真地斟酌一下。”
彭哥从事的是常在河边走的那种职业,按说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可偏偏没听说他有过什么绯闻,尽管身边姹紫嫣红,而且找她拍照的大多是已经被称之为明星的美眉。他在这个圈子里人缘不错,他拍出的照片一般都能卖上个好价钱。提出远离那种都市喧嚣的,就是他。他说他不好色,只贪杯,他和他的老婆圣虹姐就是在酒吧认识的,两人拼了一夜的酒,都醉了,转天醒来,发现两人睡在一个被窝里……彭哥还有一个毛病:喝醉了喜欢背诵乘法口诀,就是一一得一,一二得二那种,背得抑扬顿挫,就像背李白或王之涣的诗一样有节奏。
“请你们注意一点,亲热戏是要限级的,尤其不适合在柯本和铁木儿这样的未婚青年面前上演。”彭哥的老婆圣虹姐说。她常会说一些过分坦率的话,而且有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我回到酒桌前,故意装出一副平安无事的表情,连看也不看圣虹姐一眼。不过,这并不说明我心里一点也不嘀咕。彭哥每次回来,从他的车上的计程表上看,路途都不短,可是他丝毫没有倦意,而且又轻盈又快活,种种迹象表明,他绝对不正常,绝对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酒过三巡,彭哥悄悄把我叫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