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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她心都凉了个彻底。

    “我有话想跟你说。”姜嘉弥鼓起勇气，尽量平静坦然地开口。

    “……嗯。”

    “怎么安排时间，是你的自由，我没有立场干涉你。”他淡淡道。

    难道他很早的时候就后悔了吗？

    她为了不和他见面用了不少借口，一转身却和别人高高兴兴地出游，等遇到解决不了的烂摊子时，他又心甘情愿地赶来解决。

    硬着头皮说出口后，她心里涌现出巨大的后悔，紧接着便如释重负。

    “你说的对，早该结束了。”

    周叙深瞳孔紧缩，攥着方向盘的手无意识地用力。

    周叙深没有说话。

    眼看着他又要恢复成平时那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姜嘉弥蓦地想到了他准备结婚的事，满脑子的热切全被浇灭，又狼狈地沉底。

    难道刚刚他的关心和在意都是她的错觉吗？还是说这只是他的责任心在作祟，认为她受伤了会让他没办法跟姜言东交代？

    “就是觉得这样继续下去没什么意思。”

    姜嘉弥咬紧唇，心里又酸又涩。

    “还有，我不该骗你说周末很忙没办法见面，却又和其他人一起出去玩儿。”

    “赵霖的儿子？”

    “你也说了，你已经到了快要成家立业的年纪，至于我……我也准备和赵叔叔的儿子交往试试。如果我们还要继续这种关系的话，只会显得很尴尬。”

    “没关系。我不介意。”

    “抱歉。”

    又是这样。

    周叙深仿佛有所预料，好半晌才“嗯”了一声，嗓音微哑。

    周围一时又陷入沉默。

    周叙深转过头，用一种从没有过的眼神注视着她。

    既然她决定终止这段关系，那么他也不用再顾及什么了。毕竟说到底，他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

    “我们……”她不自觉地顿了顿，“我们还是结束这种关系吧。”

    眼下这个机会正好，还不用她再等到期末后了，那就早点说清吧。说不定听见她这么说之后，他也只会风度翩翩地笑笑，再用略带遗憾的口吻说“好，我尊重你的意见”。

    极度的安静之中，他忽然极轻极低地叹了口气，接着抬手捏了捏眉心，似乎意识到刚才的情绪有些失控和不妥，在慢慢地控制和调整。

    她怔住，“你……你同意？”

    姜嘉弥完全没预料到他会这么说，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她不该胡思乱想。明明这段时间都想明白了，怎么能又因为他和往常不同的反应而昏头呢？

    “好，我同意。”

    早该？

    车里安静得呼吸可闻。

    他唇角笑弧隐没，垂眸时目光沉而晦暗，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凉意。

    他本来刻意忽略这一点，她却专程提起。

    她忽然有了点逆反情绪。

    姜嘉弥扭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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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呢？”他终于开口。

    姜嘉弥心跳得厉害，连带着声音都有点抖，很快又被她若无其事地掩盖过去，“虽然有时候确实很开心，但平时要提心吊胆地瞒着其他人，真的好累。”

    “为什么？”他问。

    车慢慢减了速，周叙深把车停在了路边，熄了火。

    半晌过去，周叙深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