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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今晚不可吗？不能等营业期结束吗？他的朋友，你什么时候都可以见。”

    “晨飞，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你别误会，我和阿霄没什么。”

    “可是你们刚才……”

    而路清酒走过来帮他理了理衣领，恰好被镜头拍下，刚要走，宋霄立刻握住他的手腕。

    路清酒那时就被无言的酸楚击中，从此任由他喊。

    等他通过顾晨飞再次见到仇人，这段虚伪的暧昧也没有用了。

    “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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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不过是透过这一眼，望向自己无法释怀的仇恨罢了。

    这是其一。

    宋霄问：“哥哥，心有灵犀是什么？”

    宋霄愣住。

    路清酒默默深吸一口气，抬头眨着大眼睛。

    ……就这点破事。

    “晨飞，你要问什么？”

    周围一圈人露出戏谑的表情，还有几个小姐姐的起哄，路清酒脸颊烫得要命，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顾晨飞时有时无的勇敢随着他的喉结上下鼓动，终于翻滚了出来。

    宋霄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奈何镜头前不能表现。

    “我不敢说……”

    路清酒甜甜地笑着，眉眼弯成两道月牙，故意吸引着顾晨飞的目光，自己却铁了心没将他的沉迷放在眼里。

    其二是宋霄说父母从来不陪他，他一直渴望有个哥哥，路清酒是他唯一的朋友，以后就是他唯一的哥哥。

    路清酒耐心快耗光了，一边掐住自己，一边笑：“那是营业啦。”

    心有灵犀是形容……

    早上刚商量好的营业暗号。

    饶了他吧。

    “以前他说华文有他母亲那个国家的习惯，喜欢把哥哥弟弟挂在嘴边。他自己不觉得奇怪，天天叫哥，我也懒得纠正他。”

    路清酒拳头轻握，继续微笑：“我又不会怪你呀。”

    “怕问了你会生气。”

    “……我紧张。”

    “我……”路清酒似乎被他吓了一跳，小鹿一样的大眼睛四处躲闪，然后才慢慢坚定下来，“本来也该告诉你，我今晚和晨飞的朋友有个局，有被别人拍到的风险。”

    最后他避重就轻，选了这个词的另一种意思：“就是我懂你，你也懂我。”

    “我我我……我应该做的。”顾晨飞脸红了，目光乱飘，显然陷入了痴迷的幻想。

    上午的录制结束，中场休息刚补完妆，他就对着相谈甚欢的路清酒和顾晨飞的方向招了招手，拇指食指搓了两下。

    “那个，宋霄怎么一直叫你哥哥？”

    顾晨飞的视线转到他的胳膊上：“阿酒，你掐自己干什么？”

    顾晨飞好像终于抓住了表现的机会，双眼放光：“我陪你一起紧张！”

    顾晨飞被打断，目光依依不舍，黏腻得招人厌烦。

    “……”

    ……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五官轮廓多有欺骗性，知道眼睛和嘴角弯成什么角度，能让对面的人心动。

    走远，看到顾晨飞张开嘴欲言又止的模样，想起这位二世祖看个#酒霄云外#的CP热搜都能伤心到去买醉，他心里又冒出一团早被盛夏炎热挑起的无名火。

    导演笑得意味深长：“你懂什么？他俩是CP，小情侣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才不会把这种细节告诉顾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