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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个意思，他苦心经营了几个月的暧昧，只是不想让煮熟的鸭子在嘴边飞走。

    虽然都是骂他的热度。

    路清酒：“……”

    “最后一次了。”顾晨飞终于平静下来，在他耳边哽咽着说，“弟弟跟我说，偷拍的人盯得太紧，我们最好台上台下都暂时不要互动了。我只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没有想疏远你的意思。”

    “……”

    撞上宋霄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心头火气，咬牙切齿。

    哦？

    第25章

    相比起来，宋霄的分寸恰到好处，从来不会像其他CP一样为了营业效果越界。

    “阿酒，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拖累你……”

    路清酒浑身不自在，只觉得被顾晨飞抱着，皮肤接触的几个地方，恨不能赶紧拿点纸巾擦一擦。

    “晨飞，马上要开机了，会被别人看到的……”

    “……”

    于是今天节目行程排得特别满，合作代言商又给所有主嘉宾加了一场直播。摄像前后摆了两张桌子，一张全放食材，直播四个主嘉宾做饭，一张都是等待拆包的零食，还点名要路清酒试吃。

    理由：上次直播他吃得太香了，观众反馈说看起来很有胃口。

    “哥哥去安慰他吧，我好得很。”

    他才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态度软化下来：“晨飞心思比较敏感，容易想多，我会主动和他保持距离的，你不要和他说太多。”

    路清酒抬头看了一眼挂钟。

    被男人的重量压上来的那一刻，路清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演过火了。

    行程太忙，他忍着一口气，直播前才抓住宋霄质问：“是你让晨飞离我远点吗？”

    “是不是他和你说了什么？”宋霄眨了眨眼睛，好像在忍着即将落下的泪水，“所以哥哥生我的气了？”

    完了，宋霄怕是在直播开始前的倒计时里都哄不好了。

    思路被宋霄牵着走，不由生出几分愧疚，怒火也转移到了顾晨飞身上。

    顾晨飞虚长宋霄两岁，和路清酒同龄，关键时候居然还不如弟弟考虑周全。

    路清酒伸出手想安抚一下他，但两人站着，他的胳膊到宋霄头顶有一段距离，刚抬起手，就被宋霄侧步一躲。

    不提倒好，路清酒这下才想起，顾晨飞的确有几次，明知有CP粉来探班，忽然情绪脆弱，非要当着粉丝的面缠着他说话。

    顾晨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悬在半空，想碰他又不敢。

    但金主们喜欢。

    “我知道，还是以前那些人比我玩得起，比我放得开。”

    片刻后，宋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难言的伤感：“哥哥，我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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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晨飞当场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除了圈内人之外，代言商和投资方也会用查数据的APP来衡量每个人的合作价值。黑热搜也是热搜，也会计入大数据。路清酒被骂得越惨，#酒霄云外#CP关注度和数据也越来越高。

    等他怀抱松开，路清酒四下环视，发现不远处真的有一个高挑挺拔、眼神深邃的人在看他们。

    “他虽然对你很好，可是镜头前后都要粘着你，有没有考虑过周围流动的工作人员和来看现场的粉丝会把消息带出去？哥哥，镜头前营业只能挽回一部分舆论，我只是舍不得你辛苦。”

    就是你害得我今天晚上回家要全身消毒！

    话音刚落，顾晨飞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重重地抱住了他。

    顾晨飞实在抱了太久，好像要把过去几个月无处宣泄的求而不得都凝聚在这一个拥抱里。

    路清酒拼命眨着眼睛，做出忍住让眼泪不掉下来的神态：“我明明不爱去那些地方玩，还是愿意陪你去，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