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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潋川无言以对。

    “嗯。”

    “别哭了，阿川。”他看着江潋川通红的眼睛，轻飘飘地说着，“喜欢一个人，会希望他能幸福的。”

    “一般人谈恋爱，不能这么草率的吧？我现在还喜欢别人，这样太对不起你了。”顿了顿，又说，“而且你以前还是我……”

    “那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还会为了他的痛苦而痛苦，看到他落泪就心如刀割。

    “那你想和他做什么？”

    冯羽觉得自己在这一点上，倒是比江潋川幸运很多。至少他能陪在喜欢的人身边，哪怕看着他为别人痛苦。

    “闭嘴。”

    冯羽压抑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吞下了这句话。

    “你不是比我小吗？”

    看到江潋川耳梢到脖颈都泛着红，忽然看着他的脸，从眉梢到下颌都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初次心动的纠缠是难以戒断，见了面如饮鸩止渴，见不到又抓心挠肝。

    冯羽紧握着他的手，感受他发烫的体温，紧绷的经络，默默诉说着他对另一个人的爱意有多惨烈。

    “小孩子不能打听的事情。”

    “……”气笑了。

    江二少从小冷漠寡情，于是江家居然没人教过他这些，冯羽听到他天真纯洁的困惑和见解之后哭笑不得。

    “但我也不是完全不懂啊。”江潋川似乎不知道他在激动什么，“比如，我知道你和大哥以前在做什么。”

    跟着多年压抑的感情一起被唤醒的，还有江潋川少年时期错过的萌动。

    “我对亲近的人感知不准，可能是太习惯你在我身边了。对不起……我就不该天天告诉你我喜欢他。”

    “但是你现在好像在撒谎，从表情来看，其实你不是很想不喜欢我……”

    心跳漏了一拍，忽然想，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利用一下对方的懵懂和信任。

    “具体一点？”

    “那你给个准话，我可以从明天开始就不喜欢你。”

    看着这位在江家差点长歪了的少爷，冯羽忘了自己有多难过，直接撕开了两个人的伤疤：“你现在想他吗？”

    无法自控地受到伤害，却无法立刻闭上眼睛。

    “你不要告诉我你天天看着我的脸，今天才发现不对劲？”

    “这个和年纪没有关系！”

    对于麻木了十几年的人来说，思念和欲念都是很棘手的，就像黑暗中呆久了的人突然见到刺眼的阳光。

    宋霄把路清酒护得很严，江潋川转移了属于路家的资产之后，就几乎联系不到他的心上人了。

    冯羽鼓起全身的勇气，想亲一下他的脸颊，结果小腿使不上力气，江潋川又太高，费力之后也只吻到颈侧。

    他望着江潋川颤动的睫毛，紧绷的嘴唇，清瘦的下颌线，还有张开眼睛之后，手足无措地向他求助的表情。

    江潋川沉默了，冯羽看到他拧紧的眉头，知道情况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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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几天，忍无可忍：“坐下来，我给你补补生物。”

    如果江潋川不喜欢，就当是一场玩笑，以后不再提了。

    半晌，江潋川忍着沙哑的嗓音嗫嚅道：“冯羽，我好难受啊。”

    哪怕江二少其实不想做什么，只是想看一眼，说两句话，再用自己异于常人的洞察力判断路清酒今天的笑里有没有伪装，今天的幸福是不是真心实意。

    “冯羽，你是不是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