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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晟手又摸上她的小脑袋，声音不自觉地低下来，“想让我什么？”

    阮芝芝拿着烟二话不说揣兜里，然后指着季淮，“你也不许抽，你看看他的现在，就是你的将来，小心把自己抽死。”

    一旁的颜晟：“……”

    风雪中，一高一低的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在雪地里越走越远最后汇聚成一个点。

    颜晟手回握着她的，抬眼望向远处，山岥下坐落着一处院子，被白雪覆盖的屋顶上炊烟袅袅，他收回视线落近在咫尺人身上。

    阮芝芝一手撸了把袖子冷笑，“我说怎么一吃饭就找不到人了，又搁这里偷着抽烟呢。”

    阮芝芝瞪他，“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颜晟默了一会，把一烟盒递给他，“自己拿吧。”

    季淮熟门熟路地掏烟点火，很快就从鼻腔里喷出烟雾来，他用小指挠了下眉心说：“我家芝芝傻，等她意识到喜欢你，十年后都够呛。”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烟就被抢走了。

    季淮瞥他一眼，“多新鲜啊，她不喜欢你能天天在你面前……”

    阮芝芝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自动闭下嘴巴低下脑袋。

    颜晟挑了下眉哂笑道：“确实要感激你，感激你说我快死了。”

    ——

    阮芝芝盯着自己脚尖小声说：“对不起，我又胡说八道了，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想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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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夹着烟的手一齐抖了下，烟灰齐齐掉落。

    季淮在一旁附和，“对，听芝芝的，把身体好好养着，这烟就留给……”

    颜晟手指夹着刚点着火的烟抬头看他，“你家？”

    颜晟看着她眼圈又红了，下意识地伸心在她头上摸了下，“别哭，我没事。”

    晚饭后，颜晟推开门从院子里走出来，他站在一片空地上从大衣口袋里把烟掏出来，手指刚夹上烟，便听到一道“咳”声，他手指一顿偏头望过去。

    “我怕你死，你别死……”她突然眼泪就往下掉一下子抱紧他。

    “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季淮“咳”了一声，不意外的看到一双沉沉的眼睛，他浮夸地打了个哈欠，“困了，你俩聊，我睡觉了。”

    她几步走过去，来到颜晟面前，一把就把他手里的烟夺了扔雪地里用脚踩灭，“你身体都这样了，还抽呢？是怕自己死……”她顿了下眼睛一红声音低下来，“总害人这么担心。”

    阮芝芝抬头看他，“想让你健康顺遂。”

    默默的在心底补充了一句，我是第二次来这里。

    颜晟还没说什么。

    季淮没回话走过去伸手，“给我来一根。”

    颜晟垂眼沉默了一会儿冷不丁地问，“她喜欢我？”

    话刚说一半，就听到门板“咣当”一声，两人齐齐看向大门。

    雪下午的时候就停了，天气放晴，晚上，月亮爬出来，和城市里不同，这里满天繁星，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偶乐听到隐约的狗叫声。

    说完就拉着他走，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你第一次来这里吧，我家这边可漂亮了。”

    视线交汇后停顿了几秒钟，很快他又听到了“咳”声。

    季淮摸了下鼻子说：“你不用这么感激的看着我。”

    便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季淮无语地看他，“你还有这功夫和我扯这个，是谁在芝芝一走就把自己搞到胃病的？”

    就看到一双瞪圆的大眼睛。

    颜晟没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