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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就贴得极近,而她往前一分,他便追一分,直到她被困在书桌和他之间。

    直视季蝉语双眼,施俊郑重道:“那我喜欢‘清嘉’。”

    “我、我不是……”被施俊指控,季蝉语慌忙想反驳,心跳声盖过她话语。

    学着她刚说的抛砖引玉,季蝉语献上简单二选一:“‘清嘉’和‘蝉语’你比较喜欢哪个?”

    “在我出生前,他们给我取了另一个名字,妈妈说她突然想叫我‘蝉语’,就用了它做我的名字。”季蝉语在抑制要外露的伤感,转移话题,“你猜,原先的名字是什么?”

    她写了“重湖叠”三个字,提笔忘字的毛病发作,死活想不起“巘”的结构。

    换了右手,施俊改写行书,季蝉语的手无力握笔,由他带她来写,行云流水的节奏。

    她心情眼看低落,施俊随口乱编:“桂花、桂树、临安、西湖。”

    专属于他的,无论将来她再说给谁听,他始终是第一个听众,和它永久挂钩,除非她连它一同忘掉。

    许是独占欲作祟,施俊在听季蝉语讲述“清嘉”的存在时,没犹豫就选了它。

    听父亲说过,季家一家三口几乎年年回南方过年,施俊说:“我知道,在杭州。”

    他说话时的热气拂过她耳畔,她耳朵都麻酥酥的,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慌乱之余,仍想挣脱,又与潜意识拉扯。

    “‘蝉语’也好听,它更特别,一听就知道你是来自夏天的女孩。”从今年的夏天起,她、夏天与他,自此密不可分。

    拿它套路施俊,他肯定会选“蝉语”的,顺便对她来点暧昧小情话,加快攻克兼攻略进度。

    “不许胡说!”季蝉语心头的阴霾稍被驱散,她嗔一句,才公布正确答案,“是‘清嘉’。”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出自柳永的《望海潮》,描写了杭州风貌。”他讲出她名字的出处,“好听。”

    突如其来的触碰,季蝉语想缩回手,却被握得格外紧。

    “‘重湖’,常用字。”

    “我教你。”施俊握住季蝉语的右手。

    “清嘉。”施俊在季蝉语耳边低低唤道,“清嘉。”

    施俊的手自然比她大,将她手包住,她的手背和指节与他手掌相贴,他手上的茧摩擦着她光滑的肌肤,带起异样的触感。

    “我出生在七月底,蝉鸣响彻的时节,和你只差一天哦。”季蝉语陷入久远的回忆中,“‘蝉语’是妈妈给我取的名字,怀我的十个月,她和爸爸住在外婆家,屋后种着好多桂花树,年年夏天都会响起蝉鸣。”

    他的气息离她那么近,季蝉语心脏狂跳,来时她听施俊说,他父母刚去朋友家做客,会待到很晚,以往没敢想的,刚刚也在脑海中逐渐成型。

    从蝴蝶骨烧起一片灼热,蔓延至全身,季蝉语低下头,殊不知她白皙优美的后颈已然一览无余,尽数暴露给别有用心的猎手。

    “对啊。”季蝉语点点头。

    本想套路施俊,反被他轻而易举地套路,季蝉语视线躲闪,拿起狼毫笔蘸墨:“好词,好词啊,我来写写这句。”

    要怎么写呢?季蝉语硬着头皮写出偏旁,再往后就……

    不行,施俊猛然从思绪抽离——他居然会对一名预备役替身上心,这事实出乎他的意料。

    她从未对别人说起过另一个名字,今天没来由地想说。

    他的手指覆上她的,有她挣脱不开的力道,季蝉语想退,越退离施俊越近,只能在狭小的空间内向前挪。

    “‘叠巘’,记住‘巘’的写法,下次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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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蝉语’呢?”季蝉语问施俊。

    “叫你的名字,你还不肯回应我。”没等到她的回应,他左手撩起她长发别到她耳后,贴近说,“真是没礼貌的坏孩子。”

    没正面回答,施俊先问季蝉语:“不算你家人,‘清嘉’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吗?”

    不曾提及的秘密,今天说给他听,施俊明白,它对季蝉语定是意义非凡。

    她整张脸都红得不像话,柔软的耳垂泛起粉红,叫他想比一比,它有没有粉过她蜜桃色的指甲。施俊低声对季蝉语说:“专心点,不要分心。”

    那张宣纸随他们的移动被写坏了,施俊左手拿开镇纸,换宣纸铺上,季蝉语退无可退进无可进,后背贴上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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