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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也沉。”季蝉语遵守交通法规，但她总嫌头盔沉，靠着施俊的背还会硌到他，“松点不碍事的。”

    同样的称呼，学生喊和季蝉语喊的观感不相同，他喜欢和学生间的轻松友好，也喜欢和季蝉语的亲密宠溺。

    她很少拿“小语”当前缀自称，那是她三岁前的习惯，但对施俊她喜欢说，放松身心的依赖与亲昵。

    如果他们的人生没有相隔十五年，他会和她在低谷期相见，给她讲故事陪她养伤。他牵着她的手，他们找一处无人的道路，少年开摩托载着少女去赏花去看落叶，去听蝉鸣去看星星。

    路口，施俊想摸季蝉语的头，摘头盔麻烦，他回过手拍拍她的头盔：“小语，冷吗？冷我把衣服给你披上。”

    手在他腰间逐处搜查，肌肉手感分毫不差，她问他：“增肌啦？”

    “那到家我亲亲。”施俊体贴地提供可选服务，“你穿高跟鞋很累吧，我再按摩按摩你的脚。”

    他会在学校艺术节上当个好观众，看她在台上翩然起舞，又或演奏古琴高山流水的旋律。

    头盔一黑一白，他在她的头盔上安了对俏皮的猫耳，她歪头，像小猫在看他。

    “这话换你说，我更期待了。我知道，要发生的，是我们独特的经历，不是写好预置的文案和剧情，它们我是喜欢，可我……”季蝉语望一眼星空，回归现实世界，“我喜欢独占，我要能独占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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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全第一，我把扣带调紧点。”她收起手机扣好手包，施俊拿起头盔为季蝉语戴好，“看你，又嫌它勒，偷偷松了。真不听话。”

    “俊子哥——”季蝉语唤道，“要在你的学生时代，我保准天天追着你，叫你俊子哥，当你的小跟班。”

    “你的视角，你是我老婆，视角是老婆视角。”施俊遇上季蝉语，酷哥话少的准则被打破，“我们可以多来点老公和老婆视角，像你偷拍我的那组。”

    “准备好和我同行浪漫旅途了吗？”施俊引用《星光恋物语》的通话文本，“别走错，是在北京市。”

    她要唯一，能做一个人的唯一。

    能和她一起，他们差的整整十五年，仿佛都不存在了。

    “我的辣妹，和我来张合照吧。”施俊摸到季蝉语的手机，举到全收进他们两人的角度，“复合了，别用去年的酷哥照片来官宣了。”

    “你哪是酷哥，哪有嘴甜话多的酷哥，我要把你开除酷哥籍。”季蝉语对施俊崩人设一事很满意。

    “你今晚是酷哥，我不要你扮演叔叔。”季蝉语双手拷住施俊，禁止他说教，“不要不要不要，俊子哥不要念叨我。”

    “要当女朋友。”季蝉语迈下摩托车，乖乖低头，“俊子哥，扣带你再系紧点。”

    “不冷呀。”季蝉语想了想说，“不，冻嘴。”

    “好。”施俊抱季蝉语回后座，发动摩托车：“坐稳了，我会开得慢些的，漂亮的头发可不能吹乱。”

    “第一视角吗？”季蝉语没把镜头对准施俊，听从他的建议。

    他挑的稍偏僻些的道路行驶，没什么大型货车。虽有摩托声响，季蝉语仍享受着他们的幸福时光，清新的风吹过。

    侧坐着，季蝉语单手搂住施俊的腰，头靠着他后背：“小语今天是酷哥的辣妹。”

    酷哥有义务让女朋友减少走路，施俊看季蝉语想停止拍摄，阻止她：“别停，拍吧，这多有代入感。”

    指指她手腕的对应处，季蝉语改成摄像，眼睛专心看施俊：“循环利用啊？”

    最年轻的那段岁月，施俊志向受阻，愤而离家，过不受束缚的生活，开启他崭新的世界。

    “只当小跟班吗？”他问。

    “呀，大庭广众的。”季蝉语攥着手机，脸上温度异常。

    “谁叫你只送了我一条。”施俊轻调丝巾的系扣，“我上课在家都带，睡觉要放枕头边。”

    “不行。小语，会有风险的，系紧吧。你哪儿勒了回家我揉。”施俊严肃指正季蝉语，把头盔扣带调紧些，“我今晚得为你普普法。”

    举着手机，季蝉语看施俊向她走过来，将她抱起：“要你自己走，好像不太酷。”

    微凉的晚风拂过，很适合乘摩托出行，她今天穿的亮片连身裙，裙长绝对安全，不会被卷进车轮以及其他结构。

    “要！”季蝉语食指点上拍照键，“今天正好是情侣装！”

    “今天这身挺辣的。”施俊放季蝉语在后座坐好，“正配我，或者说我正配你。”

    对学生们“俊子哥”的爱称适应良好，第一次听季蝉语叫他，施俊下意识问她：“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