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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把自己绕进去，季蝉语险些吃亏，她拽着施俊的手，扬起脸：“该给的你得给。”

    在选定的位置，有风吹来，季蝉语捋了捋被吹乱的头发，闪光灯亮起。

    正如他能发掘出她潜在的风情，他也能捕捉到她最美的一面，拍得比专业的摄影师更独特。

    “不怕。”季蝉语格外放肆，“你没胆当街对我下手，就代表我赢了。”

    “是被你。”季蝉语做出小手枪的手势，朝自己心口开一枪，“就当它是丘比特的箭，射中了我。”

    他倒真想试试，但外边不比家里有私密性，敢在外边停车做这种事，他们会被骂伤风败俗，尤其她还从事大众讨论度最高的职业。

    在施俊的臂弯里，季蝉语点点头：“愿意。”

    “我看某人啊，今年可没少来。”季蝉语掰着手指数次数，“每次来呢，都伪装成别的男人，打电话讨我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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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拍完第一部戏时，导演说她肯定会拿奖，新人奖起步，叫她先练练应对闪光灯，走红毯眼睛别总眨。于是全家人花了快一周来锻炼她，□□短炮对着她照，从几台增加到几十台，天天闪个不停。

    “很费精力？”施俊手搂在季蝉语后腰处，低语道，“那今晚就……”

    奇怪，刚出道她还走野心人设，怎么越往后越低调求稳，不像昔日的她了。

    “是吗？”施俊抱季蝉语往车里走，低下头看她，“这不是有车吗？”

    “你要多少我都给。”施俊拉住季蝉语要前行的步伐，“我们去外滩走走吧，今年没怎么来上海。”

    起初晃得季蝉语眼晕，没过两天她就习惯了，以至于首映时人人都说她有备而来，为拿奖做足先期工作。

    在季蝉语想着心事没留意镜头的这会儿，施俊已拍完十余张，他逐张翻过查看，沉浸在思绪中的她，别有一番静谧的情调。

    她说过，季蝉语有印象。她说前一晚要穿着颁奖穿的礼服去拍照出片，团队第二天还得再弄一次妆造，拿奖后去拍照又太刻意，没有她向往的自在氛围。

    将季蝉语的双手握在手心，施俊摩挲着她手掌，低声问：“那我讨到你的欢心了吗？”

    “你缺个好摄影师。”走近季蝉语，给她看照片，施俊靠近说，“贴身的那种。”

    “去年你拿白玉兰的那个晚上，你说你前一晚想穿礼服，去外滩拍照的，没去成。”施俊记得季蝉语提过一嘴，她想在上海的夜里，在外滩拍组照片，没有拘束，造型随便摆。

    “玩、玩这么大吗？”季蝉语瑟缩着，捂住脸羞怯道，“那待会你轻点呀。”

    有路人经过，顺手拍下他们的照片，施俊一拉，季蝉语被他拉到怀里。

    “都不给我打打光吗？”她嗔道。

    停了取景，施俊拿着相机，笑意温柔：“你太耀眼了，不需要打光。”

    “今天我就来客串你的摄影师，实现你未完成的心愿。”施俊牵起季蝉语的右手，“小语，愿意赏脸由我拍照吗？”

    坏笑着逼近，季蝉语用微不可闻的音量对施俊说：“你随身携带棍子，能变大变小的。”

    晚上吃饭，施俊说吃大餐要穿正式点，季蝉语听了他的建议，换上条银色小礼裙。

    今年来上海的几次，他到外滩拍了很多照片，每一张都想有她在，而她不在。这座城市在他眼里成了孤独的代名词，他空着手来，什么都带不走。

    鲜少做出太“活泼”表情的施俊，今天却笑眯眯看她，季蝉语心跳漏了节拍，捧上他脸：“你这笑不符合人设，说，你又在策划什么阴谋？”

    他当她的司机，平稳驾驶，开去外滩。

    “我能有什么阴谋？”施俊举起手，示意季蝉语搜他的身，“你搜，能搜到算我输。”

    “被夜晚迷住了？”他按下快门。

    原来他不是要看她穿这条，是要为她脱这条，她一脑补，耳朵都羞到发红。

    “我的大明星，胆大包天的。”他低沉的嗓音含着似笑非笑的逗弄，“当街调戏男朋友，不怕被听见吗？”

    车停下，施俊将季蝉语抱出，她呼吸着室外的空气，感官暂时迟钝：“嗯？”

    “嗯。”趁季蝉语捂着眼睛，施俊抱她到后排座。

    柔和的路灯光照射，给他打上一层温和的光晕，季蝉语看施俊看得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