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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有的表演奖是分猪肉奖,很水的,人人有份。”季蝉语抱上施俊胳膊晃个不停,“不像叔叔的奖项,是靠过硬的水平获得的。”
“乖,我先擦奖杯。”施俊打算收好奖杯再做正事,“只差三个了。”
“我学芭蕾快十年,舞蹈服和配件,小姨都替我收进了箱子里,她用我最喜欢的洗衣液特地新洗了遍,说等哪天我想打开了,问到喜欢的香气心情也会好。”季蝉语展开她豆绿色的舞蹈服,“当时没发育,今年我二十岁,肯定穿不进的。”
“看在你诚心悔过的份上,我暂且不罚你跪指压板了。”季蝉语亲亲施俊的喉结,“亲你下,别骄傲。”
“别修了,我二十岁了戴它干嘛。”季蝉语手叉腰教导施俊,“你记仔细点,它只摔出了小坑,我的心却摔出了大坑。”
“我来给小语修补。”施俊伸手帮季蝉语“修补”。
她抚摸着它:“把你们关了六年,也该让你们见见太阳了。”
“老天改派你出征娱乐圈,刚出道就包揽三金女配。”施俊把奖杯按季蝉语科普的含金量重排,用软布擦净,放进玻璃柜,“我们小语是天降紫微星,拿到的表演奖都比它们多了。”
施俊拿开盒盖,是一只银制的长命锁项圈,他晃了晃,长命锁底下缀着的银铃声音清脆,很耳熟——
右手擦完奖杯放回,施俊抽出左手,除去束缚,措施就位。
艺术照以服装风格划分主题,汉服主题的相册里,十二岁的季蝉语在雪中提着灯笼,大红色的斗篷边镶嵌白色滚边,衬得她精致又贵气,大雪纷纷扬扬降下,壮观而浪漫。
“为了不被我看见,小姨他们就全收走了,其实奖杯和奖杯的含金量有差距的。”季蝉语随意摆弄起她的奖杯们,像在市场挑菜,“市级的、校级的、国内拿的、日本拿的……国家级的奖杯,比国际级的还豪华。”
“叔叔身体力行,用、用实践教会我……”季蝉语的喘似雨中湖面的涟漪,“什么……”
压下门把手,一间类似储藏室的房间,季蝉语拉开抽屉,取出个方形盒子:“喏。”
房间里最大的箱子,施俊知道,季蝉语早就将学芭蕾时的物品一并封存、锁起,这口箱子里,多半是它们。
“我不信,伯父伯母,尤其是伯母没塞你去拍艺术照。”季蝉语抱住施俊缠他,“交出照片吧,叔叔,我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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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你厉害的老公。”施俊回过手揉揉季蝉语的发顶,“等你下个本命年,照片我来拍。”
“我的小语是最有天赋的姑娘。”施俊搬出装满奖杯的玻璃柜,“证书也好厚。”
在箱子前,施俊搬出里面的收纳箱,等季蝉语讲她最宝贵的记忆。
“好,我等三年半。”季蝉语趴在施俊背上,和他看完艺术照,“我想再带你看点旧的。”
“???”季蝉语瞪大眼睛,“听着很新奇,又有‘是你所以不奇怪’的感觉。”
“你的糖衣炮弹对我没用。”季蝉语口是心非,“你要赔我。”
“别忽略重点啊。”季蝉语指甲碰碰最中间的银铃,“你看,我摔了,它也摔出了小坑。”
那年季蝉语在他家书房奔跑,戴的正是这只项圈,银铃叮当作响。而他嫌吵,使坏绊倒她,害她大哭。
“不妨碍,只需要借我左手就好。”季蝉语笑得意味深长,“毕竟叔叔两只手都用得惯,不是单纯的左撇子。”
“有。”季蝉语站起,拿钥匙到大箱子前开锁。
把玩着施俊的左手,季蝉语轻啄他掌心,又移到该移到的位置,然后他手没动,换她主动:“虽然我腰受过伤,可腰力也不容小觑的。”
“好歹让我拿个成年组的奖再伤啊。”她并没以意难平的口吻来讲,而是过尽千帆的释然,“老天就嫉妒我打败天下无敌手。”
“我赔,具体赔什么我先不告诉你。”施俊已有想法,想当作惊喜。
他故意往她师生play最反感的方向走:“用‘身体力行’造个句子。”
“没拍,我偷听他们送我去拍照的日期,随便找了个竞赛报名,拍照那天去参加竞赛了,还拿了一等奖。”施俊说出他简单粗暴的对策。
前天晚上季蝉语师门重聚,施俊为大家拍摄合影,又入镜与众人合照,这是她受伤以来,在聚会中最阳光最乐观的一次。
“你亲我这儿,我太难不骄傲了。”施俊按捺住冲动,问季蝉语,“小语还有想我看的小玩意吗?”
盯着那处小凹陷,施俊说:“我年后就去学银器修复。”
去洗了手,施俊坐回原处:“嗯,你征用吧。”
“今晚我跪指压板。”施俊很有赎罪的自觉。
“而且叔叔不仅学术水平过硬。”她上半身紧贴他胳膊,“……也过硬,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