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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他哂笑，毫不犹豫地抽出手，阖眼。

    伊绵气上心头，想回击却不知如何做，刹那间想起顺沅公主。她本无意火上浇油，嘴里的“顺沅”二字却偷跑出去。

    以后，以后。

    “是吗？”宁之肃的嗓音轻飘，未落到实处。

    她的思绪无法转圜，像是陷入了某种死路。同时，她清醒地意识到，坐以待毙是不行的。

    却不知一个男人愿意花心思在你身上，乐意逾矩，本身就代表一种染指的意愿。

    宁之肃拭了伊绵的泪珠，将人搂在怀里，未再出言挑衅，阖眼安眠。

    伊绵疼得失了理智，颤着嗓音脱口而出：“你走开！”宁之肃将头颅低下，放在女子颈间，牙齿咬上了颈子的嫩肉。

    伊绵整个背脊发麻，只因那双大手移到前面，解了一颗偏下的暗扣，而后放在她滑腻的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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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偏要。”男人促狭地挑了眉梢，恶劣作祟。看着她这副无能为力的模样，宁之肃心里畅快极了。

    伊绵的小脑袋抵在男人胸膛处，使劲地摇了摇头。

    伊绵疼得倒吸口气，不敢言语，双手不住敲打宁之肃。

    伊绵的身子柔弱无骨，嵌入男人的怀抱绰绰有余。她渐渐呜咽，顾不得掩饰。

    伊绵眼皮轻抬，相互鼻息交缠，她不自在，微挣了两下。

    伊绵就着指头含住，仿佛未长大的婴孩，终于有了些安抚。

    宁之肃问，“你很委屈？”

    丫鬟跪下，惶恐道：“是，我会伺候好绵绵姐，请太子殿下放心。”

    “我偏要欺负你。若是伊荣正看见，你说他会怎么想？”

    宁之肃呼吸蓦地粗了许多。

    男人睁眼，看见伊绵嘴唇微张，嗫喏，将食指送过去。

    越是不懂，被咬着的指头便越酥麻。

    清晨，宁之肃先醒来，屏退了伺候的丫鬟，自行穿衣。

    伊绵此时无比想念爹娘。他们在牢里过得如何，秋露深重，爹的腿疾怕是情况不好，娘养尊处优多年，身子骨可还吃得消。

    男人抬首。当了太子后，宁之肃身上那股矜傲越发让人胆寒。他将脸贴近伊绵的，“这样一下便哭，以后怎么办呢。”

    男人没有怜惜，甚至窜起了一股强烈的破坏欲。这其中夹杂着对伊家的恨意，还有些什么他懒得弄明白的东西。

    “你们伊家人是不是太放肆了点。”

    她搞不懂，这便是宁之肃的报复么。为何如此奇怪。但确实让她痛苦，若她爹娘知道，只怕会更痛苦。

    若真是那起子狐媚的便罢了，偏偏她什么都不懂，连坐马车都能给张二百两的银票出去，蠢得要命。

    四更天，原该是人睡得最沉之时，伊绵清醒如在白昼之中，却堕进了深沉的噩梦。

    宁之肃听见这话，回头瞥床上一眼，伊绵睡得无知无觉。他唇角略翘，似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绵绵姐……看着倒像是未及笄的。”

    她略感头脑昏沉，只盼男人放过她。

    宁之肃眯了眼睛，使了气力将她的腰掐住。

    伊绵教养好，心思单纯，府里从未教过她不正道的东西，是而宁之肃的行为在她看来，仅仅是一种报复，欺负。

    有些女子，生来便招人疼。伊绵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宁之肃搅动手指，伊绵整齐的小齿将男人指头咬住，吮。吸出声。

    伊绵抬头，目光中有乞求，“你不能……”

    时辰还早，他将伊绵近身伺候的丫鬟唤进屋，肃声命令道：“平日里多看着她点儿，特别是进药和用膳，要是出了问题孤绝不轻饶。”又沉思半瞬，道：“但也别太勉强她。”

    伊绵气得哭。

    伊绵目光转向茫然，慌乱。

    简直，欺人太甚。

    雨水沿着屋檐泠泠落下，屋内安静更甚。伊绵闹了一会儿，本就虚弱的身体不再有劲，渐渐睡过去。梦中不知梦见了何事，低泣哀吟，正如宁之肃先前来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