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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幸珝拍拍他手臂，有点哄着的意味了：“你看，我是不是很坦诚？”

    “不久前。怎么我拉你，你就乖乖跟着了？也不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啊。老实说，是不是偷偷喜欢我好久了？”

    只见方幸珝蹙着眉，正在严肃地端详他。

    她问：“发烧了？”

    他嘴唇贴着她耳朵：“想亲。”

    方幸珝轻笑着捏了捏他后颈，让他松开怀抱。她揭下面膜，转身去洗手台清洗。

    他答：“不穿。”

    岳辰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晕眩。

    水龙头哗哗开着，冷水冲过面庞。方幸珝用洗脸巾轻轻按压，在镜中见少年沉溺地闭上眼睛，贴在她肩上深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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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又病又饿，刚才还哭得迷迷糊糊的，不累就怪了。

    来不及反应，方幸珝陡然被拽进水汽蒙蒙的浴室, 她手上的衣服也被人随手甩到了架子上。门锁闭合，她被牢牢压在其上。把手的突出让她不得不拱着腰，这样一来, 小腹又恰好与另一处突出相贴。

    眼皮浮肿，双眼发红，皮肤滚烫，连舌头都烫到不行，呼吸都像炭火。

    “好长一段时间里，我看到‘望其项背’这个词，就会想起你。但却是在想，我离你，连项背都望不到，有这么远。”

    方幸珝问：“晚饭吃了什么？”

    “蠢货。看不到我，是因为你找错了方向。”方幸珝回过身，抚着他的脸，“你也往后瞧瞧，以后，我都在。”

    肚子适时发出咕咕的叫声。

    家中两个浴室都备着整套护肤品。方幸珝涂抹着精华和乳液，自然而然道：“对了，解释一下。从去年你生日开始，我就再没亲过、也没碰过别的男人。”

    “嗯……”他反应有些钝钝的，但很给面子。

    岳辰挨着她后背跟了过去，好像一步也不能离，从后方抱着她，等待她完成护肤的程序。

    那时的他怎么敢说喜欢啊，只怕玷污。直至一直仰望的人，再一次拉住了他的手，那夜她眼波盈盈，体温是那么滚烫。

    小孩闷声哼哼，还抱着她蠕动了一下，蚕虫宝宝似的。

    “不像有的人哦……”女人慵懒的声音拉得老长，“小小年纪，赢了比赛就在外面通宵，半夜路上遇到个漂亮姐姐，就被拐去睡了。”

    岳辰圈紧她的腰，问她：“贴膜时间到了吗？”

    少年密密地亲吻怀里的爱人，喉间不断溢出沉迷的轻哼，却忽然被推开。他嘴唇微微张着，不解其意：“嗯？”

    原来，幸福也会晕眩。

    得意的笑容却没能持续, 年轻的男性出了手就要捕获猎物。

    他说：“我看一眼都难受死了……”

    “！！！”他把她腰身箍得死紧，又把身上的重量压给她，不住地晃她：“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她问：“穿件衣服？”

    “是战略性接近，而且没亲到。”她笑谑，“你跑出来偷看，都不看全的吗？”

    他闻言睁眼：“那那天晚上……”

    他摇摇头。

    他湿润的皮肤在她浅色的丝裙上留下了印记。

    “不知道……”岳辰疲乏地靠着她，“觉得好累。”

    他思索着，又恢复了半眯眼的状态，整个人有些放松的懒倦。

    真正意识到，或者说，把对她的情感定义为喜欢，也许确实是在那一夜。在那之前，方幸珝是谁？是他来到陌生的大都市里，第一次领略的令人惊异的美。是他习惯了低微和讨好的姿态，却在她身上见到坦率张扬的傲。是升学宴上足以被宾客道贺的优异，是被人讥讽为“外人”后毫不犹豫向他伸出的手。

    方幸珝悟了：“哦！合着刚才犹豫，是顾忌着面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