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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不是，那武功路数，身形味道，又能是谁呢？

    唯有他们一前一后，相随纵马奔驰。

    零星的小院中，伸出的枝头都累累垂垂挂满小果。

    萧慕白脑海中翻来覆去无数纷繁念头，杂乱无章地在他的脑中拥挤来去，让他无法摒弃又无法看清。

    离京前那一夜，拖沓至此的了结，终于避无可避。无数纷繁的回忆顿时全都涌了上来，是不是他？

    在这种颜色鲜亮、气息温香的道路上，两匹马并辔前行，时不时还摩挲一下颈项，让萧慕白和夏初也一再地接近，又一再地分开。

    此前帐中不过是因为被夏初一时激的有些气血翻涌，那些陈年旧醋，早已悉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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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蒙军和施家军的战火并没有真正蔓延到这里，还能看出阖家欢融的模样。

    “我只是突然不想，再揭露真相。”萧慕白微微垂眸，神色中有一丝夏初看不懂的惝惶。

    两骑绝尘之一的藏鸿被萧慕白放缓了脚步，炽翼也随之慢了下来。

    一路上，漫山赤紫黄蓝的野花遍布道旁，五彩缤纷的点缀在绿叶之中，迎面而来的风中都弥漫着淡淡的甜香。

    封坞的那座城里，会有什么等待着他来扒开鲜血淋漓的陈年往事？

    绵延万里的青山碧水，一直延伸到目光无法触及的地方。暮春的野花葱茏鲜艳，远远近近开在他们的身旁。

    他们的手，十指相扣，他们的眸中倒映着彼此。

    夏初翻身上马，与他并辔而行。

    回声悠悠传来，在幽壑山林之中隐隐回荡，崇山峻岭的回音一层层荡漾在他们的耳边，久久不绝。

    他知道那个面具男子就在那里，越是接近封坞，他离的也就越近一些。

    夏初见他的脸色从刚刚的苍白中逐渐恢复了些许血气，在此时的骄阳照耀下，晕了一层朦胧温暖的光线，让原本冷峻刚硬的气息也温润了两分。

    夏初与他一处远望长空，温声开口：“还生气呢。”

    萧慕白望着她，望着她眼中清湛的光，清晰的自己。

    这一刻，不用问也知道，彼此眼前的这个人，重过如画江山，胜过整个人间。

    藏鸿与炽翼踏着野花，缓缓走近彼此。

    夏初也伸手握住他持缰的手，柔声说道：“你看这千里江河、万里重山，不管是哪里，我都会在你身旁。”

    怕寒飒等人落下太远，萧慕白勒住了马，站在山崖边。

    夏初看着他面色阴晴不定，素来冷峻刚硬的容颜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挣扎，他不解萧慕白突如其来的脆弱。

    此前，他还能因为边疆战乱，将这件事暂且搁置。

    道路一侧是绵延不绝的青山，另一侧是蜿蜒不断的江水，依山傍水的人家零星居住在道路之旁。

    远方长风飞渡，浪涛般的白云席卷过万里江山，天际日光变幻，乍阴乍晴，在前方的大地上流转不定。

    怎么可能是他？

    去往封坞的这一条官道是交通要塞，是以格外宽阔。

    虽然近在咫尺，她却仍对着他，对着他身后的万千霞光，对着他身后的大好河山，对着群山苍苍，万树茫茫，激流江水，弯唇浅笑，大声附议：“一直！”

    这样也好，早一点到封坞，也早一点心安。

    他将她覆过来的手化为十指紧扣，牢牢握住，他的声音极低极轻，被风一送，却有着磨而不磷的坚定：“一直。”

    萧慕白侧目看向夏初，她的目光中倒映着他的面容，清晰可见，澄澈无比。

    藏鸿与那炽翼是稀世良驹，渡鸦等人的马追赶不及，已经落在了后面。

    第802章 满城陪葬

    即便是真相，那也是回京之后留待皇城里，亲口问一问皇上才知晓吧。

    因为军中还有步兵，昨夜他们上路并没有骑马，看来萧慕白是打算骑兵先行而上，步兵慢慢跟上。

    炽翼也早已被牵了出来，正和藏鸿厮磨着脖颈，夏初走过去的时候，炽翼一见到他的身影，欢欣地掉转马头凑了上来，侧过头在他的身上摩挲着，亲昵无比。惹的藏鸿，打了一记响亮不满的鼻啸……

    李子、梨子、柚子，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