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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步棋下得精妙，将整片子连络。逼的对面顿时失陷。

    小师弟卖力练剑一天，练得不好，态度却端正，黎子霄心里满意极了。

    “这池如寒，总待在你身边，不是长久之计。黎子霄打算何时送他去归处？”

    “坏人！”黎子霄小声嘀咕。和小师弟那声不同。刀客心里真把对方当坏人语气不忿，黎子霄却是在向对方讨饶，要争下一次的赢面。

    秦神白颔首，手中落下棋子。

    他独自抱着一口大刀，还有黎子霄送他的宝剑，囫囵把自己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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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琼然的哥哥留下的！因为对方身边那个坏人，平时只穿一身白。

    任谁看到过去机灵又嘴甜的小家伙，变成这幅模样，心里都不好受。

    飞花山庄的温泉池，没了秦神白一身冷冽真气镇压，又回暖如春，水汽氤氲，让人泡在里面就不想出来。

    “子霄过奖了。”秦神白道。

    两道指劲，果不其然打在他的手上，纠正他的姿势。是秦神白出手了。

    刀者呜咽。有记忆以来他就孤身一人，从未享受过这种“严父慈母”，被迫学习的待遇。

    刀者从池里爬出来更衣，看到一件浅蓝色的衣服遗落在地，没来得及被侍从收去浣洗，顿时眼睛一亮。

    “这个提议好。”黎子霄转身去观察。在他们下棋时，刀客已经练出一头汗。

    温泉池本是黎子霄自用的，如今又添留宿在庄中的两人。

    黎子霄睫毛轻轻抖动，丢下手里攥着的几枚白子道：“这棋，我不下了。”

    “秦大哥又赢了，也不知让让我。”黎子霄懊悔道。一次两次被对方赢棋，他还能保持好修养，称赞对方棋艺高超。不过每回都被对方赢去，黎子霄已经学会耍无赖了。

    虽骂的是秦神白，当事人云淡风轻，不以为意。反倒是黎子霄脸色微沉。只是看到小师弟愤愤然的神色，他暗自叹气。

    被两双眸子盯着，他手一抖，剑刺偏了。

    虽然浴池引了温泉活水，从泉口涌进，又从另一端淌出，无时无刻都在更迭注入新泉。不过刀客总感到其中有一股驱之不散的淡淡梅香，是那名强者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他战战兢兢。

    秦神白悠然一笑：“子霄觉得我是，便是。赢了棋局，做一回坏人又何妨？只是无逢对手，不免寂寥。”

    “我若不让子霄，这盘棋昨天就下完了。”秦神白据实道。哪里还等得到今天？

    刀客抿嘴不语。他觉得黎子霄好像在生他的气。水漾眼睛可怜巴巴看着对方，不肯离开。提起手里的剑，自己又练起来。

    竟还感叹起自己的无敌。

    见小师弟不走了，黎子霄唇角微扯，收回目光向秦神白道歉道：“对不住，秦大哥。小师弟他不懂。得你指正，是多么难得的机缘。”

    “这……我亦不知。”黎子霄犹豫道。“师父闭关不便打扰，我已修书一封，将情况告知大师姐，在没见到回信前，就先养着吧。而且小师弟心思单纯，另有奇遇在身，刀法高强，留他在庄中，也添一份助力。”

    “小师弟若累的，回去休息吧。”黎子霄撵对方走道。他本意是想让对方通过练剑，回忆起过去的事。见对方这么抵触，练得痛苦又驳了旁人好意。这样非但练不好剑，也难找回记忆，便不苛求。想着循序渐进，来日方长，便让对方先离开了。

    秦神白薄唇弯起道：“那就继续督促你小师弟练功。”

    见刀者卖力舞剑，时不时还望这方向偷看。明明剑法练得稀烂，还一脸想要求夸奖。秦神白略略扬眉，冷然启唇道：

    现在小师弟已经知道此庄主人叫黎子霄，不至于再出现唤不出对方名字，干着急的情况。

    几滴晶莹水渍，从刀者脸上滑落，也不知道是他的汗水，还是眼泪。

    ……

    刀客练完武，被黎子霄逐到温泉池沐浴，他已经知道路线怎么走，不需要侍从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