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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指轻轻弹在剑身上。

    不过欧秋九没有笑话对方。虽然这一曲霓裳舞是经由他一手控制，才完成的杰作。心中对成品已经推衍过无数次，有了完整印象。在初看黎子霄起舞时，仍然愣神到只顾着死死盯着舞台上的洛神，连手中的扇子掉了都不知道。

    “他是黎子霄？”唐斯尘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出显而易见的问题。

    黎子霄在台上舞姿翩然，面纱覆住的粉唇，正在骂骂咧咧，把观舞的两人从头到脚喷了个遍。

    芊芊细腰柔若无骨，屈腰扭动时，柔软的不可思议。

    身姿轻如燕飞，舞姿曼妙。

    唐斯尘的反应越真实，欧秋九越觉得刺杀郁冥君的计划，因为有了黎子霄的加入，变得尽善尽美。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玩什么把戏！”唐斯尘放着狠话，身体已经很诚实的，跟随教坊女子来到雅座。

    美人一舞倾城。

    欧秋九暗骂一声，“这妖孽！”

    欧秋九的傀儡术，限制了他出声，一旦出口只有娇吟。黎子霄嘴唇无声翕动，骂了一串只有自己明白内容的脏话，骂到他喘不上气，脸颊都憋红了。

    约莫一盏茶时间，欧秋九去而复返，只是黎子霄没有跟来。

    “别急！”欧秋九用扇柄，挡住对方去路。

    如果不是舞步早就编写好，只需启动就能延续。在他因黎子霄失神时候，对方的动作就该停下来，把他从失态中惊醒过来。

    尽管已经猜到欧秋九的心思，真正见到，唐斯尘还是狠瞪对方一眼。

    玄铁面具下古铜色的脸颊，泛出明显的红晕。唐斯尘从没想过，自己会看一个男人跳舞，看得心跳不能自抑，全身都在叫嚣颤栗。

    唐斯尘呆站在原地，本想去阻止的脚步，仿佛被定住了。

    对方表现的比他还要不堪。

    教坊中只有乐人，闲杂人等都被拦在外面，有与其华丽奢靡的布置，完全不搭的清静。

    只见身着霓裳华服的窈窕身影，从轻纱幕帘后，轻盈曼身娉婷而出，每一步都有银铃声响。她脸上蒙着纱，绝世娇容若隐若显。

    丝竹弦乐，琵琶声响。演出开始了。

    连欧秋九都无法抵挡，他又怎么会笑话，初见这惊鸿一舞时的唐斯尘呢？

    “唐门主是客，请上座，容我准备一下。”欧秋九手捧飞花剑，带走了黎子霄。

    他展开洒金蜀纸折扇，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告诫他的兄弟道：“唐斯尘，瞧你这走不动道的痴样。他是黎子霄，不是琼然。你好好搞清楚，可不要被他迷惑了。”

    美人宛转娥眉，宜嗔宜喜，我见犹怜。

    叮叮！飞花剑清脆的回应他！

    都怪这儿的天气太燥！

    丝竹声中，唐斯尘渐渐唤回自己的神志，心中分析着欧秋九的计划。

    唐斯尘刚想问黎子霄去了哪儿，乐人们已经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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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斯尘呵了一声，不客气道：“先把鼻血擦擦。”

    “不劳你费心！”欧秋九羞恼道。

    放在平时，他早就阴阳怪气将对方说到无地自容了。

    于是观舞的两人都看到，台上曼舞的美人，眼角微红，幽怨地朝他们瞥来。面纱覆住看不真切的脸颊上，泛出淡淡霞红。

    舞台上绝美佳人，越罗衣袂迎风，玉带飞扬，已经婆娑起舞。

    第24章

    见到对方出现，唐斯尘猛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