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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你能撑多长时间。输了的要心甘情愿地让给对方手机，赢了的人可以让对方答应自己一件事--自己范围内力所能及的事儿，怎么样，是不是很诱人啊？”

    “你还能笑得出来？”宁乐问。

    他哪天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研究程欢到底是个什么神奇物种，怎么思维方式和行为举止都跟正常人如此大相径庭呢？

    “最后一门无所谓啦。”程欢说。“前两门已经烂成那样了，最后一门我考出花来又能怎么样？”

    “那就好。”宁乐说。

    “什么？”程欢傻乎乎地问。

    “打住。”宁乐赶紧叫停，“我说程欢欢，你的脸没事吧？”

    她思索了几秒钟，觉得这么说太长宁乐这个狗东西之气灭自己威风，于是赶忙接了下去，“你等着瞧吧。”

    “我本不应该发表意见--但是程欢欢，我认为你的踌躇满志大概只会存在于刚考完试和刚出来结果这两个时候。”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程欢瞪了宁乐一眼。

    “你先看看我给你拍的照，最后几道题是套模板的，你趁这会混个脸熟吧。”宁乐好像完全没听见她的话，非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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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没搞错，要考教资的好像是你吧--你昨天晚上熬那么都复习了些什么？”宁乐问。

    “我…”程欢还试图死鸭子嘴硬，但是她稍微回忆了一下，发现好像的确没什么新东西装进了她的大脑。

    “等我回去就去做计划表。”程欢边打车边说。

    两个人少见地没有斗嘴。

    “宁乐这人还有点没被泯灭的良知。”程欢想。

    “总比考出一坨翔来强。”宁乐说。

    程欢放弃了，拿出手机准备叫车走。手机里很多人跟她发了消息，她看宁乐都照她以往的风格一一替她敷衍过了，末了还给她设为了未读。

    程欢这才知道宁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就知道他狗嘴里必定吐不出来什么象牙。

    程欢不知道哪里的一支飞来横箭射中了她的膝盖，当下支支吾吾了一会，又搬出来自己屡试不爽的糊弄学：“要你管。”

    “拭目以待。”宁乐说。“要不咱们打个赌吧？”

    “我乐意，你管得着么？我这次不仅要立flag，我还制定计划表，等着瞧吧。”程欢说。

    宁乐拒绝继续这个话题。“得，程欢欢，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你先跟我说说教学目标三个层面的内容吧。”

    “哎我以后一定要改过自新…”程欢这个庸人又开始不厌其烦地给自己立flag了。

    “什么教学目标？”程欢不明所以，满头雾水。

    “经常打脸不疼么？”宁乐问。

    等到她6点钟再从大门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路边堵得不行，车不停地闪灯又鸣笛。街道两边高耸入云的建筑物里亮堂堂，在它们之间的一道夹缝里，程欢偷着遥望见了一轮月亮。

    宁乐一听见程欢也在笑，他就笑不起来了。

    “考得怎么样？”宁乐问。

    程欢被宁乐这正经架势震慑到，乖乖地打开手机看了起来。下午两场考试之间的时间间隔本来就不多，很快她就又进了考场。

    程欢没再说话，就去公交站等车。人太多了，一连两辆都挤得水泄不通。

    “要你管。”程欢嘴里的话山路十八弯地转了转，最后还是搬出她对待宁乐特殊定制的糊弄大法。

    “这场语文，我一个专业人士，绝对考不出一坨翔来啊。”程欢语气很轻松。

    宁乐这次没有探头探脑，干脆直接在包外边躺尸，程欢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拖家带口地往公交站走。

    “你还复不复习了？”宁乐都无语了。

    程欢就这么想着，竟然也奇迹般地达到了“如听仙乐耳暂明”的效果--她忘了自己失败得完全的教资考试，也跟着笑了起来。

    程欢莫名其妙，拿出小镜子照了照，除了额头上因为睡觉硌出来一片还没消散的红印子，还有右边半张脸的一道线，可能是睡觉的时候没注意被黑笔划出来，她的脸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