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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程欢没怎么听清，但是基本也能猜得差不多，这是专门的“后进小组”，老师给她们开小灶来了。而她程欢，则是后进中的后进，俗称“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害群之马”。

    正当她进一步想搞清楚自己病因的时候，老师突然说“你们明白了吗？”

    “老师对不起…”

    接下来程欢耳朵里就跟掺上了无数线条一样，还有数不清的杂音在她耳边此起彼伏，程欢初步断定自己是耳鸣了。至于是由什么原因引起的，程欢还不太清楚。

    他活这么大第一次生出些许惭愧的情绪来。

    第15章 跌倒

    程欢就这句听得最明白，瞬间点头如捣蒜。

    她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老师一次性叫了好几个同学。也是，老师平时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跟她一对一教育呢？

    虽然总共也没几个同学，办公室里其余老师更是一直看着电脑在忙工作，根本就没有任何关注度。连同学看她也不过是条件性反射罢了。

    “程欢同学，老师也不跟你绕圈子了，你要是粘贴好歹也找一些比较小众的，你找的全是最出名引用量最高的那几篇，还用不着查重呢就一眼看出来啦。你是不是怕老师麻烦啊？”

    沉默刷剧忘记存稿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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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欢跟老师闪烁其词地道了谢，但是话没说就怕眼泪先流出来，于是低着头离开了办公室。

    程欢：“…不好意思老师。”

    但是每次一面对这种聚集性视线，她个社恐患者总是控制不住地觉得自己缺点无所遁形，全都争先恐后地给人一览无余，于是浑身上下都无所适从。

    程欢去了老师办公室，在门口踌躇了一会，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但是我看你的初稿写得主题不是很明确，我还寻思你是没弄明白这个研究方向的意思。”

    她缩了缩脖子，头低下来，盯着地面如蚊子般呢喃了一声：“老师好。”

    程欢绕了绕，差点找不着路，可怜她在这个学校里上了好歹呆了四年，到最后该走了连路都没摸明白。

    程欢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程欢从路上回来，路灯在她脚下晃了又晃，重影接二连三地在她眼前浮现又消失。

    程欢一出现，就面对了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

    他看了一圈，才发现大爷没有放二维码。大概是年纪大了不会操作。

    这时候正好走到一个分岔口，她潜意识中，不，印象中是觉得右边更近一点，于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右边的林中小路。

    “程欢，老师给你定的方向是不是我没解释清楚？”

    老师看不出有任何生气的迹象，还是笑眯眯地说：“结束之后你留下来一下。”

    老师给她这副神游天外的状态逗笑了。

    老师迅速摆摆手：“没关系。其实我一直觉得本科生没必要写论文，但是这个毕业论文6个学分，而且还要存档放到档案里，的确很重要，还是得打起精神写个差不多把它交上去。”

    程欢挠了挠头。

    “就差你了。”

    程欢诧异于老师竟然记得她的名字，这时候傻傻地点头。“嗯。”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可爱观看^_^

    这时候已经9点可，校园里除了稀稀拉拉的情侣已经没大有人的踪迹。

    程欢：“…好的老师。”

    其实老师一直骂她程欢倒没所谓，反正这几年也渐渐习惯了，但是老师这么好真的让程欢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到最后，她眼圈都红了。

    “咱们学校本科生要求查重率还不是很高，你先回去好好思考一下框架，两天后重新发我一份。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不过好在老师听见了。老师心宽体胖，平时总是乐呵呵的，这时候笑眯眯地问她：“是程欢同学吗？”

    程欢一言不发地疯狂摇头。

    其余同学都走了，只有程欢傻不愣登地站在原地不好意思地看着老师。

    周围寂静得很，除了不定时飘过的小情侣还有一惊一乍的虫叫外没什么别的声音，月亮冷清寂寞地躲在轻薄的云后面，只吝啬地透出淡淡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