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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初见不识糊弄意,再见已是糊弄人。

    “你想独立。”宁乐说。

    程欢托腮,“看来你只适合独自美丽。不过头顶的星空也足够你喜欢了吧。”

    程欢一个扑棱坐起来,把头上往上撩了撩,盘腿坐在沙发上。

    宁乐沉默了一会,绕开了这个话题问程欢:“大橙子,我一直能够看见你的聊天消息你会不会觉得没有隐私,这会让你困扰吗?”

    宁乐:“我帮你找。”

    “你不是知道嘛。虽然‘独立’这俩字对我来说特不搭特可笑,但是我就是在努力嘛。谁也不能一口吃成个大胖子啊。”

    “对了宁乐乐,我记得原先你还让我取你数据资料什么的,怎么这几天没动静了?是不是看我太累了终于触动了你隐藏的‘怜香惜玉’机制?”

    程欢:“…你好意思说我?你比我还长两三年呢。”

    “还有,我这硬塞进去的关系户肯定没过几天就被赶出来,不觉得丢你人吗?”程欢轻笑。

    宁乐:“不会啊。”

    程欢本来正在喝水,想了想又觉得好笑。

    但是这会程欢就着这个由头进行了好一番思考,但发觉自己想矫情都矫情不起来--她早就习惯有宁乐了啊。

    宁乐:“你说。”

    “你单身这么多年就没喜欢过小姑娘吗?”

    宁乐:“……”

    “我在家靠父母,大学靠舍友,没想到自己步入社会还能靠你。”程欢摇了摇头,有点哑然失笑的意味。

    程欢承认宁乐的直言不讳也不全是烦人的点,就是这时候,她还挺受用的。

    大橙子你是眼睛瞎吗?现成的摆在眼前你不要,非要舍近求远?

    “那天你看房子的时候我让田朗放在这儿了。”

    宁乐歪头看了程欢一眼,没说话。

    “不…但是我要是恋爱了就难说了。”程欢说着仰望天花板,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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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种弱智话术一点不符合他人设,宁乐也就是在心里默默呐喊而已。

    “分寸感”这种东西,宁乐有就行,她不需要。还是那句话,到头来,还不知道谁占谁便宜呢?

    程欢连忙摆手拒绝:“可算了吧。你最近帮我不少事儿,都不是几顿饭能请回来的了,再说了咱们这只要一个扫地机器人就够啦。”

    “哦。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会看中这个房子?”程欢问。

    “宁乐乐,我知道你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心,整得自己跟活雷锋似的。但是你得知道,我为什么非留在这不可?”程欢说得很轻。

    “嗯。毕竟都单身二十几年了。”宁乐不经意又补上一刀。

    宁乐不动声色:“我又不求桃花。”

    反正他在与不在,都不会耽误自己的事儿。偶尔心情好了,还会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来着,说真的,程欢感谢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困扰呢。

    但接下来程欢又得意洋洋起来,“虽然但是,能有人一直依靠也是我的本事,别人想有人依靠还没这个福分嘞。”

    宁乐:“男女我都没什么感觉。”

    “你确认过自己性取向吗?按说你虽然人不咋地,但是一张脸实在人模狗样的,怎么说也不少人追你吧。”

    “我什么时候能找到工作?”

    宁乐少见地支吾了一会,最后还是沉默了。

    幸亏程欢还有点残余的理智,“不过我看我这架势,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有什么桃花的。”

    “宁老师,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可惜宁乐还是听见了。

    她心里有点矛盾,既想让宁乐听见,又不想让他听见。

    宁乐但笑不语。

    别说,程欢以前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以她那不着调不上心的“边界感”,估计宁乐不说她永远也不会觉得。

    程欢躺倒在了沙发上,对着暖黄色的灯光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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