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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话？”

    “你是个木头吗？这种时候都不知道低头的？”程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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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欢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一爪子拍在了墙上。“宁老师，您贵人多忘事，你忘记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我说过一句话了吗？”

    “你什么意思啊？”程欢不满地嘟起嘴，“是，我根本不配考…”她话还没说完，宁乐就堵住了她的嘴。

    她听见了宁乐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剧烈。

    程欢“嘤咛”了一声，满眼不可置信地眼睛瞪得老大，她尽力让自己的眼睛说话--“狗日的宁乐，你敢偷袭我？”她双手也被宁乐一只手压住，一点动作都使不出来。

    “怎么了？”宁乐说。

    男人误我！！！

    女同事叹了口气，“你也…你也不容易，我觉得钱思姐没看错人。现在看她把果汁这个项目交给你再正确也没有了，你策划写得好，营销也做得好。要是下半年的业绩还能像上半年这样，”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你年底肯定就能升了。”

    程欢纵然平时再大大咧咧，这会心情过于激荡，也没忍住伏在了宁乐胸前。

    反应过来程欢狠狠地摇了摇头，咬牙切齿地在心里肖像宁乐那张…欠揍的脸。

    连带着关建…程欢现在都不那么不待见关建了。程欢认识到了“自己还是谢畅关系户”这一层身份之后，以前打死她也想不明白的很多人的举动她也都回过了神来。

    程欢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动不动就开始托腮发呆。中间有很多同事过来找她，所以她很难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程欢：“宁老师，你站起来。”宁乐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

    “因为我要考Q大！”宁乐还没来得及作反应，程欢接着说，“旁边的S大！”

    “还要旁边吗？”宁乐说。

    女同事先前早已知道，这会流露出惊讶的不似作伪的神情：“是吗？”

    显而易见的，宁乐肯定也是初吻，吻技十分之生涩。但是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了一会，两个人就无师自通地难解难分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乐才松开了程欢的手。

    童菲不是爱跟别人“偷偷说”吗，她偏要正儿八经地昭告天下，她就是学历差劲。

    程欢回过神来，推了他一下，从他身上跳了下去。“臭不要脸，想亲我还要搞偷袭？”

    宁乐不明所以地靠在了墙边，亮如星的眸子困惑地看着程欢。

    宁乐知道S大，原先因为开会还认识不少S大的老师--S大也是老牌名校。

    她就是关系户进来的。

    “哦…”宁乐还没来得及拉长音表示自己虚心受教就被程欢打断了，她踮起了脚尖。

    “嗯嗯。说实话，”程欢叹气，“学历一直是我的一道疤。”

    宁乐让这一句话说得云里雾里。

    两个人不知道说到了什么，程欢说：“啊宁姐，你不知道吧，我其实是C大毕业的，当时一心光知道玩也没考上研究生，有时候工作还挺吃力的。每次看你和童菲姐处理工作都那么游刃有余，我真的特别羡慕。”

    程欢苦笑着摇了摇头，“宁姐你说笑了，像我这种学历，工作也没多久，怎么能服众。”

    “往墙边走。”程欢继续命令。

    自从童菲跟她泄露过“她是谢畅关系户”之后，程欢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跟同事示好。先前她认为“无依无靠”的时候，大家对她的态度都是生疏而礼貌。

    程欢因为刚才要发挥狮吼功，这会再紧闭双唇也来不及了，于是就被宁乐畅通无阻地长驱直入了。

    现在认识到了自己“背靠大树好乘凉”之后，程欢不傻，当然得自己抓住机会。同事也都不傻，现在跟程欢的关系也都不错。

    她现在整个瞳孔里都是满眼笑意的宁乐。

    “我说咱俩还不知道谁占谁便宜。”

    甚至有一天，这天童菲有事请假回家了，跟童菲一直关系很不错的一个女同事都来找程欢说话。两个人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偷看有没有领导过来，还挺默契。

    *

    至少表面上都很不错。

    宁乐怕程欢怪罪，这会低声喘息着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所以不想让你继续说。我想说，你考不考研究生都很好，决定了要考的话，考哪一所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