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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渊自然忙不迭说没问题：“只要能过您那关，一个月能拍完我更开心了。我能省成本也是天大的好事。”

    宁渊脑补了一下编剧上次在发布会上咬牙切齿的样子，觉得这思想工作确实要好好做一做。

    两人一直走到了机场出来，宁渊才恋恋不舍地说再见。

    “行，那我希望拍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最好两个月以内搞定，你觉得可以吗？”

    “哈哈，那你看得上我来做导演吗？”王导说话倒是一直直来直去的。

    机舱里陷入短暂的宁静，这宁静甚至有些尴尬。

    “跑车哪有用司机的，太奇怪了。”红灯的时候，喻景平忍不住握住了宁渊的手。

    宁渊心潮澎湃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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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渊没想到王导就这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赶紧点头如蒜捣：“是啊是啊，我不好意思开口，怕您生气。”

    宁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一切都听您的，我高兴坏了，口不择言。”

    王导忍不住笑了：“我看起来这么凶嘛，为什么要生气？”

    宁渊还真没想到拿奖这事情。

    还是王导先打破了这份尴尬：“你发给我的剧本我看了，确实不错，挺有意义的，也有社会责任感。这电影不是冲着赚钱去的。”

    宁渊拼命点头。

    短短几天没见喻景平，这人比感觉比之前更风骚了。明明手在方向盘上，可眼神总不自禁往副驾驶的位置上瞄。

    王枫对电影的敏感度要远胜于他了，告诉他这个题材在国内获奖绝对有优势的，我们好好拍，努力一把。

    就此，飞机回去一路的时间变得更快了，两人一直在讨论《小满的日记》该怎么拍。

    王枫笑着说：“这事情不用你来操心啊，你是演员吧，找个好的导演就行了。”

    宁渊一时语塞：“我，我找了好久了，找不到合适的导演。”

    王枫想了一会儿：“这还真不是一句话能解释的。我得看那些不是专业演员的人是什么样的素质，有什么特性，他们的长处在哪里，你用非演员来拍戏，无外乎就是看中这份真实感了。那你就要使出十八般武艺，让他们能够把真实感表现出来，你这电影就成功了一半了。”

    宁渊的心跳也跟着加速，他侧头看着喻景平，深呼吸了一口气：“好好开车，别乱看。”

    “因为您都说了不接电影，我还开这个口，岂不是太不识趣了。而且这电影还要去内蒙拍，您铁定是长时间没法回家吃饭的，您前面都把自己要求说得这么清楚了，我就更加不敢说了。”

    喻景平已经把迈巴赫给宁渊用了，他自己代步的车是这辆法拉利。

    果然还是不想出长差的王导，人设维护住了！

    宁渊说，看了王导这两天的拍摄，觉得剧本有很多自己想当然的地方，矛盾冲突不够真实。

    宁渊连连点头，甚至拿出了笔记本来做笔记。

    王导：“往小里说是，我没拍过伪纪录片，觉得挺有趣的，想挑战一下自己，这种真实和虚构结合的电影究竟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受。往大里说，我有预感，这片子拍好了能拿奖，有题材优势。”

    王导：“你看看，还没拍就跟我提要求了，还要一个月，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啊。”

    王导抬眼，看了一眼宁渊，才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兴趣？”

    “很顺利，而且不是很顺利这么简单，简直是出人意表、意外惊喜。”宁渊挑起了眉毛，把找到了王导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得眉飞色舞、激动不已。

    两人在机场分手前，宁渊忍不住问王导：“王导，您怎么会看上我们这种小成本小制作的电影？”

    宁渊苦笑道：“是啊，就是因为这样，找导演就更难了。人家来拍这个片子图什么，又没钱赚又要去内蒙那么辛苦，还要面对一堆非专业演员，调教起来也比别的电影难多了。”

    “过去拍的怎么样？”喻景平柔声问道。

    宁渊问：“我们喻大少是亲自开车过来的？”

    下一句话宁渊差点脱口而出，但他又害怕自己太唐突了。

    毕竟他和王导才认识了几天。

    剧组拍摄的时候，多一天就是多整个剧组那么多人的开销。王导这种能够在短时间内拍完电影的导演，简直是每个剧组都想抢着要的活菩萨。

    王导挺高兴宁渊能够意识到这个问题：“毕竟你不是科班出身，可以自己磨出个剧本，也算是下了大功夫了。剧本回头我跟编剧再磨一磨，估计要大改，你做做编剧的思想工作。”

    然后上了喻景平来接他的红色法拉利488。

    宁渊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他难得有这种底气不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