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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为什么这么久了，郁皓一个电话也不打来。

    “你怎么知道没有。”

    过后郁皓妈妈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但是关于栩卫是和钱媚的那段，谁都不想承认的过去，郁皓一字未提。

    “醉了怎么办，以前你三瓶就有点难撑了，现在眼看都六瓶多了。”

    “晚上而已。”

    栩卫有时会胡思乱想，有时会告诉自己，自己不过是敏感了而已，但是却又忍不住想，这个不该想的问题。

    “儿子你也不容易，不怕不怕。”

    “你小子白养你了，白供你读那么多年书了，现在帮外人和老子犟了!你迟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记得你以前不爱喝酒的。”

    “我帮他，是想他好，我不恨你，是不想他恨我，而且你真的很好，这个我打心里同意。”

    “恨啊，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你一个人默默看着我和他两人卿卿我我那么久，也不容易，而且，快七年了。”

    栩卫坐在床上抱着双腿，低声哭。

    就算是自己无理取闹，郁皓也没对自己发过什么脾气。

    过去郁皓难过的，高兴的，满足的，幸福的，看着自己的每一个表情，都像电影一样在栩卫脑海里回播，但是栩卫就是想象不到，这是假的。

    “喝了那么多天，酒量好了呗。”

    晚上，叶川被妈妈唠叨得不想呆家里，借口和朋友出去吃东西，叶川不明白为什么妈妈那么执着着他和栩卫的事情，好像她不和栩卫一起就永远嫁不出去一样。

    栩卫生气地跑回房间，关上房门，房门被用力地关上，发出很大一声“砰”!

    栩卫扭头看见自己父亲一边唠叨一边往屋里走，最近父亲说的话，栩卫觉得一句比一句刺耳。

    栩卫回房后，再看看安静的手机，翻看自己和郁皓的通话记录，最上一次是十多天之前，那时自己没接电话，最近的短信也是那天，信息内容很简单。

    难道自己真的不那么重要吗？

    “爸，你说什么呢？”

    栩卫没再说话了，这是他也不想承认的，被曝光后，郁皓就真的没找过自己。

    远远地看见郁皓在学校围墙边的石椅上喝着啤酒，视线明显是向上看的。

    “难道你不恨我吗，被我伤害的，可是你交往了六年的男朋友。”

    但如果是真的，为什么现在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怎么，你现在还帮着他说话，我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书你读的是屎吗，两个男人的这是变态行为啊!”

    郁皓笑笑没有说话，但是叶川却明白那种酸涩，难以言喻。

    栩卫父亲回到家的时候，栩卫正在看电视，栩卫时不时地看着手机，看见手机像死尸一样，安静地躺在自己手上，有点意料之中，又有点失望。

    “回来到现在，一直在这？”

    “你说话能不能留点口德。”

    郁皓像没安全感的孩子一样，抱紧自己的母亲。

    叶川不用想都知道那是栩卫的房间。

    “那婆娘，还好意思和我打招唿，也不看看自己儿子什么德行。”

    “但是酒，能解闷啊。”

    他第一次发现，郁皓那么听话，叫他滚还真的滚，还是，其实自己对他来说真没那么重要。

    就是那天，栩卫闹脾气说不要吃咖喱鸡饭，对郁皓无理取闹地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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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楚吧，他儿子就是个贱人，你和他多少年的交情了他这样对你。”

    “我给你买了咖喱鸡饭”

    “为什么还要帮我们，就算你不帮，没人说你不是。”

    他坐到郁皓旁边，跟着郁皓的视线看见，便看见栩卫家的房子，三层楼高，但是一二层都被树木给挡住了，能看到的只有三楼的一扇窗，窗是闭着的，最多能看见房间有没有开灯，或者有身影在窗边经过。

    “你回家这么久，家里电话响过了吗!”

    “有找过他吗？”

    “你够了!”

    “我说什么，我说错了吗？你看他儿子，对你做了这样的事，道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