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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粥，里面有郁皓的味道，是因为锅的关系，还是自己的错觉，栩卫吃着吃着，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粥的味道还是自己泪水的味道。

    “要不，我带你回家，回你爸妈那？”

    栩卫吃完粥之后，还是一如既往地洗澡睡觉。

    栩卫甚至拿一件郁皓的衣服，洗干净后丢下去一起熬粥，但是煮出来的，还是没有以往郁皓煮个自己的那种熟悉的味道。

    回到公寓后，栩卫就高兴地去煮东西吃了，他以为用郁皓以前煮饭的餐具，可以煮出郁皓的味道来，但是他失败了。

    “不要!”

    过了很久，当栩卫想着，或者头七的时候郁皓回来找自己，看见自己这般落魄的样子认不出自己来，便开始起床收拾自己，当看见陈斌在厨房煮的粥后，勺了一碗。

    但陈斌再次打过去的时候，只听见栩卫哭着问自己，为什么上次他煮的有种郁皓的味道，为什么他没。

    陈斌跟着栩卫进到房间里面，不由来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看着执着的栩卫，陈斌相信，要是郁皓真的不和栩卫在一起，他还真的会一直等下去。

    “那我明天，来接你，我厨房煮了粥，你自己起来吃点调整精神，好好收拾一下。”

    去到上班的时候，大家都心照地对郁皓的事只字不提，但是他们还是会在背后议论栩卫和郁皓什么关系，人死了，会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送给好友。

    “他最好死不瞑目，然后回来找我。”

    “你能不能别这样，郁皓在天也想看到你好好的活着，而不是你现在这样子。”

    “你……”

    房子三天没动过，自然一点都不脏，陈斌眼看没什么需要帮的，就走了。

    栩卫明显是三天没离开过床，没洗澡吃东西了，就连在门口说话的时候，都闻到栩卫的口臭。

    第二天，栩卫便整理好自己的衣着，让自己看起来精神抖擞地出门去，他昨晚迷煳间答陈斌，但是对于陈斌说要接自己的事完全没印象，网上还上网查过怎么坐车去千象大厦，因为他还没过中国的驾照，他只能直接坐车。

    失望地几乎是摔东西，想起上班时，周围人议论的声音，栩卫有点想要逃避，但是那时郁皓帮他争取的工作，他想留住郁皓给他的每一份东西。

    栩卫看着陈斌，久久没说话，被栩卫这眼窝深得很的眼睛看着，陈斌看着毛骨悚然，心里都起了疙瘩。

    栩卫说的很激动，但丝毫没有吓到陈斌，栩卫此刻虚弱的，大声说话都显得沙哑，我走了他回来就找不到的了。”

    而栩卫之前还伤心难过不来上班，现在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帮忙翻译外国人的采访，对专业性用词做解释。

    陈斌听着栩卫的哭声，心里难过得好像心被泼硫酸一样，疼。

    当下楼看见陈斌的时候有些意外，但是栩卫还是拒绝了陈斌接自己。

    陈斌听着栩卫一如既往的声音，没有沙哑，带着些许期待，以为栩卫走出阴影了，但是没想到栩卫一直问自己有什么特殊调料加的，自己坚决说没之后，栩卫很不客气地挂断电话。

    栩卫失望得连看都不想看陈斌，根本没在意过陈斌还只是客人，便自己回房间继续抱着郁皓的衣服躺。

    “我这么说吧，这房子，车子，还有房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皓留给你的，包括你的工作，也是皓托关系帮你找的，你再不调整精神去上班的话，工作就没了，你还要去上班吗？”

    陈斌头疼地绕绕头，他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跑这趟浑水，但是现在也不忍心不管。

    “再过几天就是头七了，你不怕郁皓看见你这样，死不瞑目吗。”

    陈斌看着栩卫还穿着郁皓出事那天的衣服，心里咒骂了郁皓千百遍，他好狠心。

    陈斌根本不知道怎样面对此刻的栩卫，强硬扯过栩卫抱在怀里的衣服，反倒被栩卫狠狠地咬了一口，陈斌吃痛地放开。

    “皓他，已经入土了，我只是你看看你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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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还是要过的，就算自己再怎么堕落，郁皓还是不会回来。

    收拾好心情，强迫自己笑着给陈斌打电话，陈斌没想到栩卫会到电话问自己怎么煮粥，但是陈斌告诉栩卫的，和栩卫所知道的都一样，就连材料剂量都没变，没有什么特殊加的。

    其实那些粥，是陈斌在外面带过来的，陈斌进门前，栩卫就精神恍惚，什么都没注意到，包括陈斌手上的饭盒。

    “我去上班。”栩卫说着便没动了。

    “……”

    但是栩卫无视不代表心里没疙瘩，看着周围的人背后议论他，心里紧张害怕得很，心里也难过，顶着强大的精神压力，终于熬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