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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家教老师

    他初中那会儿班里有个男的成绩不好，胆子也小，成天缩着个脖子，讲话细声细语的，和岑柏言表白过，后来退学了，据说是在 gay 吧参与了某项群体性多人运动，染了病；高二那年班里有个体育委员，块头比岑柏言还大，有天上厕所并排撒尿，那傻 | 逼忽然就在岑柏言屁 | 股上摸了一把，顺带抛了个媚眼，附带一句 “柏言哥哥好大，求干”，吓得岑柏言整个高二都跑到对面楼去撒尿。

    “不用来接。”

    岑柏言还真遇见过。

    “我这么牛 | 逼呢？” 岑柏言说，“我自己都不知道。”

    “吹，你就吹吧你就，你们这种小雏鸟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陈威拉开椅子坐下，打开手机游戏，“说真的，你到底干嘛去了啊？”

    “刚才，你那位同学要替我打车。” 宣兆抿了抿嘴唇，“谢谢你。”

    “啧！就那个啊！” 陈威竖起一根食指，指节向下一弯。

    “你怎么知道不像，你遇见过啊？” 陈威说。

    这个念头在脑袋里凭空一冒出来，岑柏言紧接着一个激灵。

    陈威清了清嗓子：“首先，这瘸子长得是真他妈漂亮啊，你发现没，他那皮肤可比罗潇潇还白还细，和人说话还总是笑眯眯的，那眼睛就和自带发电机似的，眨一眨就放电。”

    岑柏言就烦这种说话说三分留七分的，搞得自己多牛 | 逼似的：“哪个啊？”

    岑柏言心头忽地一跳，说：“不像。”

    岑柏言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陈威同情心泛滥要给他钱让他打车的事情。

    但那个瘸子不太一样，他虽然瘦但却丝毫不弱，在酒吧里面对侵犯和侮辱依旧把背挺得笔直，在派出所面对民警的质疑和询问仍然能够不卑不亢；即使腿脚不便、行走缓慢，在迈步的时候还是努力让双肩绷成一条平直的线。

    宣兆安静地坐着，手指微动，给龚叔回了一条消息——

    宣兆坐上了车后座：“师傅，中医药大学，谢谢。”

    “这俩都在硬盘里，” 岑柏言把上衣脱了，随手扔到脏衣篓里，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抬头扫了眼空调，皱眉道，“25 度？这他妈开了和没开一样啊，遥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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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看着是个挺正派的人。

    他属于就算没技能没文化没学历，靠脸和身材也能混饭吃的那种。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给他递过情信，冲他示过好的男生也不是没有。

    误会？他和那个瘸子有什么可让人误会的？

    倒不是他对这类人群有什么偏见，只是他接触过的这些人都他妈是歪瓜裂枣，也不怪他以偏概全。

    岑柏言本来想说 “送那瘸子回去”，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拐了个弯，挑重点说：“乐于助人去了。”

    “滚你大爷！” 岑柏言把冷气调低到 17 度，大言不惭道，“你爸爸我一夜三次打底，一次三小时起步。”

    陈威洗了个澡，岑柏言才刚回到寝室。

    陈威从桌上操起遥控器扔过去：“这都十月份了，火气还这么旺呢？看来战况很激烈啊？就是时间短了点，半小时就回了。”

    他总觉得特地去送一瘸子回学校这事儿说出来挺古怪的，万一让人误会了多不好。

    “行了，别磨叽，赶紧的。” 岑柏言按了按车铃，“爬的上来吗？”

    “操！” 岑柏言轻笑，“你把我当滴滴司机呢？”

    “就是说，他很有可能喜欢男的，” 陈威那根弯曲的食指轻轻蠕动两下，“懂了没？”

    岑柏言不耐烦了：“到底哪个？”

    “他腿脚不方便，我送送。” 岑柏言说的言简意赅。

    “我给你分析分析啊，” 陈威说着说着还来劲儿了，拉着凳子凑到岑柏言身边，上个月面试文娱部都没这么认真，“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主要基于以下两个原因。”

    “我和你讲，你最好离他远点儿啊，” 陈威神神秘秘地警告道，“我看他八成是那个。”

    “哪儿去了，突然就下出租跑了，” 陈威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揶揄道，“找美女野 | 战去了？波多野结衣还是三上悠亚啊？”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威立即反应过来：“操！你不会是找那瘸子去了吧？”

    岑柏言被勾起了几分兴趣，双手抱臂，往后靠在椅背上，下巴一抬，意思是 “说来听听”。